“這個院子裡的人,死于兩年前的大年三十晚上,兩家人在看春晚守歲的時候,被暴徒闖入亂刀砍死,無一生還,老慘了。”晏穎說着,砸了咂嘴,繼續道:“後來聽說這院子就再也沒住過活人,可附近的鄰居,都感覺這裡還住着人一樣,日常生活的聲音循環往複,就好像他們一直在準備年夜飯。”
我看了眼外面空曠的院落,剛到這裡時,并未發現什麼異樣,隻覺得這個小院兒幹淨利落,住戶安靜安分,他們在這邊落腳既不擾民,又少了暴露的風險,甯靜的恰到好處,隻是現在才發現,這院落裡幹幹淨淨,窗明幾淨的,就連屋門上都還貼着迎春的春聯,一派詭異的年韻濃濃撲面而來。
“後來我回來後,就一直注意着那兩家的動向,發現他們兩家,除了屋内擺設,竟一個人都沒有,整個院子,隻有我們幾個活人的氣息。”晏穎說着,搓了搓自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手臂,心有怯怯的道:“一開始我還不太信服鄰居的話,我隻道是他們出門辦事去了,但是我摸進屋後,看到了他們放在桌上的台曆,那上面的日期,分明還停留在兩年前的大年三十,也就是當初他們兩家被砍死的那天!”
我:“……”這有那麼點像鬼故事了……
“凝姐,麟風哥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租了間什麼屋子?”晏穎縮着脖子往我這邊湊,眼中還有驚懼的神色:“我在兩家都聽到了人走動的生音,差點沒吓死過去,簡直太恐怖了。”
聞言,我拍了拍晏穎的頭,然後透過玻璃窗,看向那兩排生活氣息濃重的屋子,歎息道:“他估計也是為了躲清靜,這點小動靜,你就當沒看見吧。”
晏穎:“……”這是想當沒看見,就能當沒看見的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