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邵搖了搖頭:“我們選擇交通工具出行,本來就是想不給社會添麻煩,如果是之前,我們倒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列車上消失,可現在不同,列車上出了命案,我們又出現在命案現場過,不管是列車長還是列車員亦或是乘警,都對我們有了很深刻的印象,如果我們就這樣憑空消失,他們肯定會察覺,另外我好像還與大師有過争執……”
我:“……有争執的不止你,晏穎那丫頭還活活把人氣暈過去,這印象不深刻才有鬼了。”
雲邵無語凝噎,看了我一眼:“這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怪不得晏穎和你這麼投緣,果然也是個做事不計後果的主兒。”
我:“……”你這沒事捎帶上我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
“不說了,我還得聯系一下玄學那邊,看有沒有人認識這個玄月大師,既然我們下不了車,那就想辦法讓車盡快到達。”雲邵如是說着。
我聽到那個名字,腦子裡不由閃過一絲無比熟悉的感覺,嘴裡不禁呢喃起來:“玄……月?玄月?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是在哪裡聽到過?”
雲邵見我這樣,也不由挑起了眉:“不止是你,就連我也覺得這名字十分熟悉,好像是應該認識的人才對,但是又怎麼也想不起來。”
我沉思了半晌才,嘴裡嘀嘀咕咕的念叨着玄月倆字,突然,我一拍腦門,忍不住大笑起來:“玄月!哈哈哈哈……不就是玄月嗎,我知道了,我想起來了,你也見過的,他是有幾分本事,走,去找那個大師,我來跟他說。”
随即,我拖着一臉懵逼的雲邵,便往剛才列車長安置大師的那個包廂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