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溜滑的很,我也是費了很大一番功夫,才将它徹底壓制在溫韬的丹田之中。
可能是因為它察覺到了我的意圖,突然開始在溫韬體内瘋狂掙紮作亂,導緻溫韬本身要承受的痛苦成噸增長,就連痛楚被轉移的溫韬,都察覺到了自己小腹中的躁動。
溫韬心中大驚,剛才他察覺不到躁動時,都能疼掉他一條命,更不要說現在他腹部這樣翻江倒海般的異動了,他在心裡不禁哀嚎:吾命休矣~
但是,意料之中難以忍受的劇痛卻并未降臨,他不禁詫異的轉了轉眼珠,他似乎察覺到了我在他胸前比劃的手指在微微顫抖,雖然還是一臉的不甘願,但話語裡卻帶上了感激之意。
“謝謝,你不用硬撐,把我該承受嗚……”
溫韬的話說到一半,就險些一口氣噎過去,因為那排山倒海、抽筋剝骨般的劇痛,簡直刷新了他對疼痛的認知下限,那一瞬間,他幾乎以為自己就要疼的魂飛魄散了,以至于在痛苦消減後,他除了瞪大眼睛呼哧呼哧喘粗氣之外,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斜睨着他,不屑道:“還回去?你忍得了?不過兩秒而已,感覺如何?”
我依然咬着唇不能開口,卻還是震動空氣調侃道。
溫韬不說話,隻看着我動作,靜靜的,默默的注視,直到我建好牢籠,将那東西囚在他丹田中,一切塵埃落定之後,他才讷讷的回神:“你是人?”那種非人的痛,你是怎麼忍下來的!?
隻是,他後面的話并未問出口,就被我一巴掌扇暈過去:“我去,你才不是人,我辛辛苦苦為你續命,完事兒後,這竟然就是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