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邵無奈的走向馮懷濤,在馮懷濤震驚的眼神中,一伸手,蓋住了他滿是震驚的眸子,緊接着馮懷濤便軟倒下去。
我見狀,也沒敢耽擱,直接一揮手,将車廂裡的一片狼藉轉移到了車外,那灘爛泥已經變成了名副其實的爛泥,隻是纏繞在屍體上的黑色長條狀東西,讓我有些犯難。
雲邵将馮懷濤扶到另外一邊的卧鋪躺好,并着手開始篡改他的記憶,他忙裡偷閑的問了一句:“那些東西是什麼?”
我捏起一條黑色不明物體,放在鼻尖聞了聞:“嗯,的确是溫韬體内那東西的氣味,它想為自己續命。”
而面前,這兩具新鮮的屍體,就是被它抽幹了生命力的祭品。
“你是說……”雲邵手下的動作一頓,就聽到馮懷濤發出一聲沉悶的悶哼,他連忙調整自己的心态,手下動作不停的繼續說下去:“那東西也快死了?”
我點了點頭:“雖然不是很清楚他們之間為什麼弄成這樣,但我現在可以肯定,那東西與馮懷濤現在屬于共生體,生死被強行拴在了一起。原本我還在納悶,它為什麼會好心保下一個普通人類的性命,現在看來,它并不是好心,而是不得不保罷了。”
而且,這個氣味,我似乎還在什麼地方聞到過,是在哪裡呢……
我思讨着,車廂裡便不由的安靜下來,隻是沒多久,我心中便悚然一驚,我一下子便從地上彈了起來,卻不想因為站在懸空的桌子下面,這一跳之下,直接将後背狠狠的怼在了桌子上,頓時疼的我呲牙了嘴,就連到口的暗罵,都被這股鈍痛直接怼回了肚子。
雲邵被我吓了一跳,他見我疼呲牙咧嘴,一臉不忍直視的道:“你一驚一乍的,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