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後對晏穎伸出手:“買什麼了,給我一袋。”
晏穎遞過來一袋幹貨,一屁股坐在我旁邊,與我耳語道:“凝姐,你老實說,是不是想到救他的辦法了?”
我詫異的看她:“為什麼這麼問?”
晏穎理所當然道:“因為他的情況,我能檢查出來,卻解決不了,我相信你和雲哥肯定能行,怎麼樣,有什麼辦法,将他體内的東西拿出來?”
“你也看出他體内寄生着其他東西了?”我不禁對晏穎有些刮目相看:“不錯啊。”
晏穎不好意思的笑笑:“我隻是對這方面比較敏感而已,老師也盡量将我往這方面引導,所以才會有所察覺,怎麼樣?你到底有沒有辦法?依我看,他的情況如果得不到有效治療的話,很有可能活不過半年了。”
“嗯。”我點了點頭,道:“确實活不過半年,你看的很準。”
“那你還等什麼,幫幫他啊!”晏穎有些急了。
“為什麼要幫他?他能苟延殘喘,在這個世界存活這麼久,已經是賺到了啊。”我一臉疑惑的看着晏穎:“你别告訴我你看不出來,這人是出生即夭折的命格。”
“啊?”
“你老師到底都教了你些什麼!?”我不禁頭痛的揉揉額心:“他體内那東西,就是他如今能站在我們眼前的倚仗。”
晏穎:“……”
看着晏穎頗受打擊,失魂離開的的樣子,我重重的歎了口氣:一體共生,時也命也,雲邵啊,你怎麼看呢?
火車依舊在鐵軌上高速運行,沒了那礙眼的目光阻撓,我香香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天都有些擦黑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