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穎,你别胡鬧了,行不行?”徐超有些火大:“我們都是成年人,你這樣最終害的是誰?”
晏穎氣炸了:“我學不學是我的事,關你屁事!?我願意挂科,我樂意畢不了業,與你何幹?我的未來我做主,你沒資格幹預,你算老幾啊你!”
“我是你男……”徐超的話說到這兒,便卡了殼,他憋紅了臉,一個字也再難吐出。
晏穎像是被惡心到了,整個人抖了一下:“你可别,我可要不起你這樣的男神級男朋友,我什麼級别我自己清楚,我說副主席大人,您還是多關心關心你的心上人吧,别揪着我不放成不成?我是真有事,人命關天,您就高擡貴手,放我一馬成不成?”
“人命關天,你遇上什麼事了,說出來或許我們能搭把手。”徐超似乎沒有聽到晏穎前面極盡挖苦的話,眼底濃濃的擔憂,幾乎凝成實質,可惜,晏穎就像是被一個透明的罩子罩在裡面,什麼都看不到,也感覺不到。
“姐,我怎麼感覺這個徐超好像有點喜歡晏穎學姐呢?”嫣兒壓低聲音,在我耳邊嘀咕道。
我也同樣壓低聲音,道:“你這是情商為負嗎?怎麼現在才看出來?”
“啊!”嫣兒低聲驚呼一聲:“那學姐豈不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我勾唇淺笑:“那可不一定,你學姐認準了的事兒,便很難做改變,既然她認準了徐超心有所屬,那麼徐超在她面前就是帶了癡情人的厚重濾鏡的,要怪也隻能怪徐超太遲鈍,依我看,你們學生會副主席的漫漫追妻路,還有很長呢,更何況直到現在,他都還沒開竅,還一門心思的想着自己的‘心上人’,據我估計,這小子以後肯定會嘔死現在的自己。”
明明可以水到渠成的事兒,卻讓他硬生生的作成了這樣,簡直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