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為難的看了她半晌,才将人從炕上扶起來,用指尖劃開了嫣兒的手腕。
鮮紅中夾雜着幾絲淡淡的乳白色液體,從嫣兒的血管中流出,我一指點在嫣兒傷口上方,将她體内已經開始失控的靈力盡數疏導出來,并點燃了虛無之火,讓虛無之火将那些盡數吞噬。
虛無之火像隻不知足的饕餮,貪得無厭的吞噬着從嫣兒體内抽出的靈力,原本隻有黃豆大小的火焰,很快就膨脹到了雞蛋大小。
我不由皺了皺眉,勉強控制着虛無之火不擴散,直到嫣兒體内的力量得到平衡,我才抹平了嫣兒手腕上不斷出血的傷口。
我輕舒了口氣,看着血色已經完全恢複,呼吸平穩下來,眼睫輕顫着就要醒來的人,我将虛無之火壓縮握住,揮手将緊閉的門打開。
門被忽然打開,趴在門上的三人,便毫無防備的從門外跌了進來。
“嗚~咦?你們三個在幹嘛?玩疊羅漢?”嫣兒睜着還有些睡眼惺忪的大眼睛,一臉奇怪的看着哥哥他們。
“呃……”
三人尴尬的對望了幾眼,才爬起身拍落身上的灰塵,媽媽走上前将嫣兒抱住,柔聲道:“你可算是醒了,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姑姑,我這是怎麼了?”嫣兒有些不明所以的道:“我記得,我好像是和姐他們一起去看姻緣樹,後來我不舒服,就被哥背下山了,我……是不是中暑了?”
媽媽抓過嫣兒的手,翻開她的腕部,看到沒有一絲傷痕後,才松了口氣道:“嗯,以後可不準再這麼亂來了,聽到沒有?”
“哦。”嫣兒有些厭厭的,緊接着她的目光又充滿希冀的看向我:“那姐有沒有到達姻緣樹?有沒有對它許願?哦對,你有風哥了,已經不用再向它求姻緣了。”
“你才多大,你哥我都沒那麼着急求姻緣,你……”
“你還好意思說!?”媽媽怒火熊熊的道:“讓你帶個兒媳婦回家,就那麼難!?”
“媽,媽……您别發火,爸,您說句話啊……小凝?”哥哥将求救的目光,在我和爸爸身上轉了一圈,看到我們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他頹喪的道:“這種事,根本就急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