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雪露出一個溫暖的笑:“是啊,我也是那邊的人。”
嫣兒則一臉莫名其妙:“你們在打什麼啞謎?”
我揉了揉嫣兒的頭:“工作上的事,宮雪算是我的同行。”
“這樣啊。”嫣兒恍然道:“這麼說,雪姐也是記者喽?”
宮雪一愣,随即點了點頭:“對,我算是戰地記者。”
“哇!好厲害!”嫣兒羨慕的星星眼狀。
我擡手彈了嫣兒一個腦瓜崩:“擦擦口水,丢人!你姐我口渴了,去,給我買幾瓶水。”
嫣兒嘻嘻笑着揉着額頭:“姐,别嫉妒,我也是很崇拜你的,诶?别打别打,我去,我這就去!”
趁嫣兒離開,我們一行人走出大殿,來到了大榕樹下面納涼。
宮雪一路握着媽媽的手,到了人少的地方才低聲道:“伯母不用過分在意,像我和小凝這樣的人,命數早就不在天道中,凡俗人就算得機緣窺得天機,也看不到我們的未來,所以他們看到的未來并不完整,在未來他看不到小凝也是正常的。”
原本臉色蒼白的爸媽,聞言像是緩過神來一般:“是這樣嗎?”
宮雪微笑着看向我:“不信你們可以問小凝,至今這個世界的命運線,都還牢牢的握在她手中呢。”
我嘴角抽了抽:“宮雪,要知道那東西我也不想留着過年。”
宮雪笑笑:“長者說他難得放假,就勞煩你多辛苦一陣子。”
“十八年,養個孩子都成年了,他還沒瘋夠!?”這不提還好,一提起來我就牙癢,好想咬個人玩玩。
“伯母你看,方丈所說的命運,其實就掌握在小凝手中,你們還有什麼可怕的?”宮雪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