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手腕,電視裡的畫面還在繼續,當我看到又一個人從上面掉下來後,表情管控已經失敗,我幹笑着:“那個……”
“倒挂金鈎拉住三個人,隻是刮破衣服這麼輕,我們是不是該燒香叩謝佛祖保佑?”媽媽的臉色有些陰沉。
我:“……”
“什麼狗屁的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殷凝你給我聽好了,以後再有這樣拎不清的想要自殺的蠢貨撞上來,你都不準再插手,管他們去死!”
我從未見過媽媽說髒話,她這樣義憤填膺的吼着管他們去死,讓我眼睛沉寂已久的酸澀感慢慢複蘇。
“小靜的事,我都看開了,你也不必再沉浸在自責當中,不要看見跳樓的都沒頭沒腦的沖出去救,萬一傷了自己怎麼辦?你想再看我們白發人送黑發人?”
“你的處境本就不好……”
眼看着媽媽的表情越來越悲傷,我不由聲音幹啞的勸道:“媽,放心,那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最起碼,我會在離開之前,将您的女兒,帶回您身邊。
“好了姑媽,姐人那麼好,遇事一定都能像這次這樣逢兇化吉的。”嫣兒信誓旦旦,但眼神瞄到電視上定格的畫面,聲音便不可控的停頓了一下:“那個……我聽我同學說,在我們這個城市的城郊,有一個很靈驗的古老寺院,您要是不放心,等這個周末,我們一家人去上個香,為姐祈福?”
“這個主意好,最好能求個平安符來給她挂上,免得總是撞見什麼奇奇怪怪的事。”
眼睜睜看着兩人,從擔憂到一臉嚴肅的談論要拜哪個神,我和小白站在客廳的地毯上,頗有些無語的對視一眼。
小白的眼神這樣說:“他們難道不知道,那些所謂的神,你都還算熟悉嗎?”
我的眼神這樣說:“拜那群懶貨有個鳥用啊!?”
懶得理會越說越興奮的兩人,我抱着小白徑直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