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夾雜着戾氣,不要命般的往我皮肉裡沖。
我皺了皺眉,直接撐開了屏障,将所有的雨水盡數隔絕在身外。
淩天震驚的看着我:“你竟然……你竟然可以在它的領域之内動用力量!?”
“不然呢?我又不是什麼正義感爆棚的傻缺,會為了什麼現世安穩,像傻缺二貨一樣的跑進來,沒頭沒腦的搞什麼自殺性襲擊。”我嘴角抽了抽,不悅道:“難道在你眼中,我就是那個樣?”
“你真的是個……很神奇的人。”淩天由衷道,但随即他的臉色便又沉了下來:“但也隻僅限神奇而已,沒有人能在别人的領域中,戰勝領域的域主。”
“那麼……現在就是見證奇迹的時刻。”我低笑一聲,腳尖在殘破的廢墟中一點,身形便猛地拔地而起。
“什麼人!?”那個悶悶的聲音,充滿了驚訝。
在空中穩住身形後,淩天便推開了我的扶持,自己在空中勉強穩住了身形:“不用管我,你專心應付它,如果這次我們能活着出去,我……”
“沒有如果。”我單手揮出暖玉箫,淺笑着看着對面空空如也的虛空,低喃一句:“呵~找到了。”
“既然我說了會保你,你就是想死,都死不掉。”我漫不經心的将人擋在身後,頭也不回的道。
“是你!”
“又見面了。”我眯起眼,一掌推向暖玉箫,排山倒海般的靈力,如泰山壓頂一般往對面平推出去。
“該死!”那個聲音暴怒着被逼現出身影。
“你是如何摸到這裡的?”
我皺了皺眉,目光在那黑色的虛影上轉了一圈:“狡猾,這……竟隻是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