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看着窗外飛快略過的風景,沉吟道:“他應該隻是個有些能力的普通人,否則也不會……”
“不會什麼?”
“哥,我是沒有命格的人。”我擺弄着手腕上的水晶,歎息道:“他看不出我的真實命格,所以他隻是一個懂得蔔算的普通人罷了。”
“不是敵人就好,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好像不對,你以後離他遠點。”
“哥,以前都是我叮囑别人,護着别人,你這樣我不習慣。”
自從哥哥知道我的秘密之後,他似乎越來越像個保護者了。
“你以為我想啊,誰讓你是我妹呢!”哥哥瞪了我一眼:“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别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對那老方丈感興趣,在麻煩沒找上門前,你就給我乖乖眯着,明白!?”
“什麼叫對老方丈感興趣啊,他那麼老……”我不滿的嘀咕一句。
“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哥哥一個眼神飄過來。
我:“……”
“她說,方丈那麼老,她沒興趣。”前面的司機大哥漫不經心的道。
我、哥哥:“……”
直到下車,我和哥哥都被司機大哥用餘光關照着,等到付完錢,司機大哥還語重心長的對我道:“丫頭,聽哥一句話,老牛嫩草沒幸福。”
說完,司機大哥搖着頭絕塵而去。
“有病……”我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走吧,媽他們還在家等着我們呢。”哥哥拍了拍我的肩膀,歎息道:“哥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哥也不是那個意思。”
“嗯,是那哥們真有意思。”我如是道。
從古寺回來,到家門口時已是正午,家裡的房門虛掩着,我和哥哥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