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彈了彈青年警察的臂章,不着痕迹的撣掉附着在他身上的死氣,這才退了開來,淡淡瞄了應北晨一眼:“礙事的可以離開了。”
應北晨連忙将一臉憤恨的青年警察和滿臉尴尬的楊所長送走,不由分說将我們請到了包廂裡,要了兩壺茶和點心。
哥哥從剛才開始,就處于一臉懵圈的狀态,此時他正喝着應北晨請的壓驚茶,一臉嚴肅的教訓我。
“你是女孩家,别動不動就靠上去,人家樂不樂意還要看人家,你這樣霸王硬上弓是這輩子都嫁不出去的。”哥哥似乎現在還有些緩不過神來,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文雅安靜的妹妹,怎麼就能長歪成那樣呢!?
“哥,我錯了,錯了,回家訓,回家訓好不好?外人在呢,我不要面子的啊?”我連忙舉雙手做投降狀。
哥哥的說教,瞬間被噎了回去,他喝了杯茶,順了口氣道:“這位應警官,多謝你在楊所長面前,出言維護我和妹妹。”
“我向理不向親,沒有十足的把握證明這人是無辜的,我不會胡亂維護任何人。”應北晨擺了擺手,道。
“頭兒,老實說,你對她就那麼信任?”楊磊也是滿臉不解,幫助破案的大師他也沒少見,但應北晨一直也就是禮遇有加,從未出現過這樣伏低做小的情況,老實說……他的心被好奇勾撓的奇癢無比。
“不是信任,是妥協,就算人是她殺的,我們也管不着,更何況她手下從不折損可以存活之人。”應北晨拍了拍楊磊的肩膀道:“小子诶,你要學的,還多着呢。”
楊磊震驚的看向我:“所以,就算人是她殺的,也……”
“無罪。”應北晨淡定的給了他的猜想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