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周刊社的所有人,包括現在躺在床上休養的幾人,都沒有驚動家人朋友,卻為啥唯獨我這兒……
“你的同事來家裡,告知我們你們可能在遊玩過程中出了事,我們又看到了你們度假的這個地方發生了泥石流,死傷無數,所以我們便馬不停蹄的趕過來……”殷宇說到一半,便似想到了什麼一般,黑着臉道:“怎麼?你還想找你們那個同事算賬去?”
“怎麼會?”我幹笑兩聲,道:“隻是好奇而已,我們雖然回來的時間并不是很長,但照留在這邊的主編叙述來看,他們是打算半月後再沒消息才會通知家屬,可時間不到,我們就已經平安回來了,照理來講,是不會有我同事去登門拜訪的,那這個‘好心’的同事又是誰?”
“并且,我們真的隻是在山裡郊遊的時候,不小心迷了路而已,泥石流那麼恐怖的自然災害,我們根本連邊都沒沾上,不然也不會站在這裡了不是?這樣就辭職會不會太誇張了些?”
“這次是意外,難道你前幾次無辜失聯也是意外?”殷宇皺眉道:“你别扯什麼手機沒信号,鬼都不信。”
“那地方它就是手機沒信号啊。”我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
“阿凝啊,你是真的很喜歡這份工作,即使它很危險?”
幾日不見,父親鬓邊已經出現了幾絲白發,我有些心虛的垂下了眼。
“爸媽都年歲大了,他們不期望我們能有多大出息,隻希望我們能夠平平安安,順順遂遂的,他們心髒已經承受不起我們任何一個出事了,你懂嗎?”殷宇語重心長的道。
“可……有些事,也不是我躲,就能躲的開的。”我歎了口氣嘟囔了句。
“殷凝,你這麼作踐自己,是想要報複我嗎?報複我這十幾年來對你的忽視,報複我這幾年來對你的苛責和怨怼?”媽媽的眼神複雜,語氣憂傷的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