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握住他的肩膀,将人扶正将靈力透過他的肩頭,送進他的體内,幫他清除體内淤阻的血脈。
對着他無力垂在自己胸前,随着我的動作還一顫一顫的腦袋,我略有些心虛的小小聲道:“那個……不好意思啊兄弟,剛借你身體搞了一下楚熒他們,哈哈……你不介意的,哦?嗯,點頭了,那就是不介意呵呵……我這就仔細幫你推宮過血,你很快就又能活蹦亂跳了,嗯!”
我嘴裡碎碎念着,輸入項彥體内的靈力是一輪強過一輪。
不過盞茶功夫,項彥體内淤阻的經脈就已經被我打通的七七八八,就連他那蒼白發紫的臉色,也變的白裡透紅,健康了許多。
“嗚~”
又過了一會兒,項彥皺着眉,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眼皮顫了顫緩緩睜了開來。
“咋樣?”我無比殷勤的将腦袋湊過去,詢問患者的感覺:“身上還哪兒難受?腦袋還疼不疼?”
項彥剛迷迷糊糊的擡起沉重的頭顱,就被我突然放大的臉吓了一跳,我甚至看到了他的瞳孔緊縮了一下,然後……就失焦了……失焦了!
我:“……”
看着眸子清明了一瞬,原本恢複了神采的瞳孔裡,那回光返照般的光芒又迅速暗淡下去,最終變成無神空洞的神情,又及其緩慢的阖上了眼皮,腦袋一沉又軟下去的項彥後,我忍不住摸上了自己的臉皮。
“你在幹什麼?臉皮都快被你自己扯下來了。”藍麟風的聲音響起,緊接着我就感覺自己揪在臉皮上的手,被人溫柔的拿了下來。
“我長的很恐怖嗎?”我生無可戀的看向藍麟風。
藍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