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之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我和藍麟風身邊逃開,隻是眨眼的功夫,已經退到了忘川河中心,而那些藏在河底的幽魂,卻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蜂擁而至,将我和藍麟風擠的差點透不過氣來。
“滾開!”我緊皺着眉,一把将貼過來的幽魂揮開,踩着忘川河的水面,就急急往虛無之火逃竄的方向追去:“你還想跑嗎!?”
藍麟風也緊随其後,他一掌拍開一條通道,迅速從那條幽魂‘讓’開的通道裡追上來:“你别這麼兇,這樣它們隻會溜得更快。”
已經加速N遍的虛無之火:“……”好像這個新宿主比較可愛(好相處)……好羨慕你們這些搬了家的。
“這就是一幫熊孩子,慣不得。”我咬着後槽牙道:“以後它們給你惹禍了,你就明白我現在為啥這麼暴躁了。”
一想起,十歲那年,我因為可憐它們,放它們出來放風,結果它們一時興奮燒了半個鎮子的事,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都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這麼的野性難馴!
當年,我才剛剛收服它們一年,這一年,它們都乖乖的被我囚禁在體内,我見它們可憐,便好心放它們出來,誰知道它們一出來就興奮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一口氣燒了半個鎮子,若不是它根本無法滅除,我當時真恨不得一掌拍死它。
現在讓我跟想要逃脫禁锢的它們和聲悅色?做夢!
“還不站住!?皮癢了是不是?”我沉聲呵斥道。
虛無之火沒有形體,當然不存在皮癢不皮癢的問題,但它們知道,一旦這個最初的宿主這樣說話時,那麼就表示,它們要倒黴了,不,不是倒黴,而是倒大黴。
也許是出于畏懼,虛無之火逃竄的速度放緩了很多,就在它們猶豫不決的時候,我和藍麟風便趁機追上了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