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藍麟風從一開始的遠距離收割,到現在的苦守最後防線,體力和精力都下跌了一大半。
雖然河面上越來越多燃燒着的影子,但這樣下去,我和藍麟風就很難再守住這麼大的一個船尾了。
而藍麟風幻化出來的長劍,數量也越來越少,圓月輪身上的紅芒也越來越淡,我們和藍麟風額頭的汗,更是越流越急。
“快到岸了!你倆再堅持一下!”
就在我和藍麟風都顯露疲态,有些疲于應付的時候,船舵室裡傳來老翁劫後餘生的呼喊聲。
我倆立刻精神一震,心有靈犀的對視一眼,手挽手合力發出了一個大的靈波沖擊,将所有扒住船舷,和整條船周圍十米内的影子,盡數絞碎,餘波更是将後面的黑影直接撞飛幾米後,才摔落水面。
木船發出超負荷的吱嘎聲,速度硬生生被沖擊波沖的往前激射而去。
老翁一個沒掌控好,船舵猛的一歪,船身打橫,斜着就飛向了對岸。
對岸的鵝卵石淺灘,轉瞬間就出現在了眼前,船體一個三百六十度轉體,我和藍麟風隻來得及抓住彼此,就被從甲闆上硬生生的甩了出去。
在飛出去的同時,我還看到了船舵室裡一條黑影,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的飛了出來,很顯然,這麼強烈的碰撞,那老翁也沒有幸免于難。
木船翻滾着,蹦蹦哒哒的往岸上的斜坡上翻去,我、藍麟風和老翁就被直接甩在了河岸邊。
木船下面沒有了那些殘肢斷臂,那幽藍的火焰便随之熄滅,露出了下面被炙烤的黝黑的船底。
而忘川河内的殘肢斷臂,則還熊熊燃燒,但卻顯然已經失去了依托,隻能零零散散的散布在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