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聽他的,萬一他要趁我們不注意,将船轉向了呢?這要是落到那些人手裡……”郝麗想想那可能,全身都在發抖。
“姑娘,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啊,我老翁是最講信用的船夫,你怎麼可以這樣埋汰我呢?”老翁立馬反駁道:“我說了不會去,就是不回去。”
我趴在船舷上看他,将他眼底的算計也都看在了眼中:“哦?難道你就不怕,他們将你扔進十八層地獄,永受煎熬嗎?”
老翁下意識的身子一緊,他眼神有些躲閃的道:“比起魂飛魄散,我倒覺得那種情況,還有可能留有一線生機……”
“可是你的眼神,并不是這樣告訴我的。”我一把揪住老翁的胡子,将他的臉皮扯的都有些變形了:“說,那些人到底什麼來頭,為什麼你一個做慣了違法亂紀勾當的家夥,也會怕成這樣?”
老翁疼的臉皮一抖,他顫顫巍巍的看向我:“他們,是鬼!”
“廢話!”我不耐煩的道:“在這裡出現的東西,不是鬼才奇怪呢。”
老翁顫抖着雙手,搭在了我的手上:“你還不明白嗎?”
我稍稍松了點勁,讓老翁好受些:“明白什麼?”
“世人都怕鬼對嗎?”老翁臉上的表情越發的恐懼:“雖然生前都是同類,但是他們就是會懼怕死後的人,因為他們擁有他們未知且神秘的力量。”
老翁頓了頓繼續道:“那麼鬼呢?鬼也是一樣的,而那些岸邊的家夥,就是死去的鬼,在鬼的眼裡,他們就和人類眼裡的鬼一樣,他們怎麼可能會不可怕?”
藍麟風将老翁提回甲闆上,目光沉沉的看着岸邊:“所以,它們就是這裡最強悍的存在?也是地府最有力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