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珠沙華的聲音剛落,那個披着藍麟風皮相的彼岸花,便開始出現了細小的龜裂。
看着皮膚上逐漸出現蛛網似的裂痕,我不由踢了踢那株彼岸花:“你不是說,它們沖不出來嗎?那現在這是咋回事?”
“這這這……怎麼可能……彼岸花的幻象是沒有任何魂魄能夠沖破的。”
“它們本來就不是魂魄。”我有些無語,對手心裡眉頭緊鎖的藍麟風道:“怎麼樣?如果它們現在沖出來,你有幾分對付的把握?”
“五分。”藍麟風臉色凝重的道:“但是,我沒有辦法控制它們不擴散,到時候楚熒他們就有可能會被波及,而這些業障太過霸道,一旦被波及,恐怕就……”
“我知道了。”我甩出藤鞭,由于兩者都是彼岸花的關系,所以藤鞭遇到藍麟風的軀殼并沒有被咒術影響。
藤鞭很快将藍麟風的軀殼纏成了一個繭,隻露出了張開一條縫隙的唇,我托着掌心上的藍麟風道:“我來延緩軀殼崩潰的速度,你鑽進他體内,盡快了結它們。”
藍麟風點了點頭,在我的幫助下,直接飛進了軀殼‘藍麟風’的口中。
我連忙将藤鞭收緊,就怕一個疏忽讓這貨暴體。
曼珠沙華的聲音卻還在耳邊聒噪:“那是我的曼珠沙華,你是怎麼做到的?沒有人能夠控制我,更不要說将我兵器化了,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說了你會明白?”我偏頭,看了一眼在我腳邊搖擺身體的曼珠沙華:“扭什麼扭,再扭踩扁你。”
曼珠沙華:“……”
作為一株花,他不覺得被風吹動身體,是在扭。
不過話說回來……哪裡來的這麼大風?
這裡雖然會有微風,但也不會出現這樣的風,更不要說這風還在逐漸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