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卿巧很懂得怎麼照顧小孩,可以說,在小雨家的那些日子,是我出門這些日子以來,過的最惬意,也是最舒服的日子。
乾卿巧即使帶着四個月的身孕,行動依然毫無異樣,在照顧好兩個小孩之餘,竟還能去後面的山丘采些蘑菇回來,讓我嘗鮮。
小雨則整天誇自己母親的廚藝如何如何好,每天變着花樣的點菜,而乾卿巧也縱容,所以那幾天,我幾乎就沒吃過重樣的菜。
那些日子,我與小雨朝夕相處,心裡有時候就在想……其實有這麼個朋友,也不錯時,命運卻跟我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那段日子,我去山丘上尋找村子魔化原因的時間在不斷加長,并且這種心焦,不似以前,這之中似乎還夾雜了一絲絲的擔憂在裡面。
最近村民們病的是越來越厲害了,失蹤的不再隻是家畜,最近竟還有過路的過客,還有一些村東頭小廟裡收留的孤兒,也開始失蹤了。
被魔化的村民,白天并不會有任何異狀,隻有到了晚上,月上梢頭時,才會被魔氣所控制,失去理智變成一頭嗜血的怪物。
此時的我,已經有些開始害怕了,我怕一個看顧不到,就連小雨一家,也會變成它們嘴裡的食物,因為害怕,所以恐懼,那是我第一次明白,為何老頭兒告誡我,不要與世間人有所牽絆,原來一旦有了牽絆,就會因而産生恐懼,而這種情緒,是絕對不能出現在旁觀者身上的。
當時的小雨察覺到我情緒低迷,她曾經很鄭重的問我,是不是想家想媽媽了。
我不知怎麼回答,小雨卻已經哭的不能自己,她說她舍不得,乾卿巧見我們倆小孩,傷感離别,就笑着拍了拍我倆的肩頭說:不是還可以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