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有我們的方法。”我看了眼客棧内部,一臉奇怪的道:“您說半步多已經開過一次,可我怎麼沒見到客人?”
老頭指了指餐桌旁,一臉淡定的道:“喏~那三位就是了。”
我:“……”你指張空桌子給我,是幾個意思?
易偉卻險些蹦起來:“老頭,我在的這幾天,也天天有客?”
老頭滿是溝壑的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你終于發現了啊?”
易偉:“……”
說完,老頭也不去看易偉飽受驚吓後,那呆滞的傻樣,直接對我們驅趕道:“客棧每天隻開一次,今天已經客滿,你們沒有資格入住本店。”
“我們不住店,隻是想打聽一個地方。”藍麟風瞥了眼那張空空如也的桌子,道:“我們有事,想請教一下那三位,煩請老人家幫我們做個中間人。”
“哦?”老頭欣賞的看了藍麟風一眼:“你小子倒是有趣,若不是有規矩在,我還真想保你一命,可惜了……可惜了啊……哎!”
“你就這麼笃定,夜宿在外就一定會死?”我挑了挑眉,淺笑問道。
“我不屑和死人争辯,不過看在這小子這幾天也确實愉悅了我的份上,我就勉強幫你們傳次話,你們想問什麼?”老頭撸了把自己的山羊胡,一臉半仙兒神态的模樣,活脫脫一神棍。
“黃泉路,怎麼走?”藍麟風嘴角抽了抽,随即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淡淡道。
“你們,竟是去找死的?”老頭頗為訝異的看了我們一眼:“我這兒想去哪兒的人都有,可唯獨沒有人想去黃泉路,稀奇,你們還真是稀奇的很呐~”
“你們想帶着肉身過去?”老頭納罕了一會兒,便又饒有興緻的看了我們半晌,才咯咯的笑道:“這黃泉路,不用問他們,我便可以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