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白的空間裡,被火紅的火焰照亮,蠕蟲們嘶吼着,像是在醞釀最後的悲鳴,我撐開一層薄薄的薄膜,坐在暗格上,任憑它們如何進攻,都沒有絲毫的動搖。
我睜着銀白的眼瞳,靜靜的看着一堆堆蠕蟲,在豔紅的火焰下漸漸萎靡。
“凝,快下來!”藍麟風的聲音穿過深淵,直接在我腦海裡響起。
我雙手緊緊按住暗門的縫隙,将暗格死死的護在身下:“在還沒有找到離開暗格的方法前,我不能動,這些蠕蟲生命力太強悍,如果給它們進入暗格,那我們才真的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藍麟風氣急敗壞的道:“你下來,我可以……”封鎖暗門!
“别擔心,自保沒人能比得上我,反而是你們,那地方雖然是出口,但也是這個小世界最危險的地方。”我說着,便擰眉看了眼頭頂上方,單方面切斷了與藍麟風的聯系。
“還有什麼遺言?”我看着挂在我頭頂薄膜上的蠕蟲,表情漠然的道。
“人類,你以為燒死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嗎?呵呵~你未免也太過天真了。”蠕蟲的語氣中盡是痛苦,可這些痛苦中竟還夾雜着顯而易見的幸災樂禍。
“我知道,如果要離開這裡,就必須有祭品,對嗎?”我整理了一下額前的劉海,漫不經心的道:“而那個放置祭品的台子,就是我身下的這個暗格門,對嗎?”
“你!?”
“隻要我死了,下面真正的生門就會出現,對吧?”我淡笑着,擡手輕輕點了點蠕蟲垂下來的那一坨,一副看穿它的樣子道:“别那麼驚訝,不然你以為我留下,是為了什麼?為你們?抱歉,你們還不夠格,這麼個薄薄的膜都闖不進來,你們認為,我會為了阻攔你們,而傻乎乎的坐在這裡?”就在剛才,我已經從暗格門裡,探查到了那絲異樣的源頭,它……在索要生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