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麟風一出來,就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他忍不住皺起了軒眉:“這裡……完全沒有剛才那個地方的氣息,更感覺不到任何爆炸所造成的波動。”
我苦笑道:“我們好像被炸飛了十萬八千裡……”
藍麟風聞言,連忙将我轉了過去,摸了摸我的後背:“怎麼樣?疼不疼?”
“呃…别碰!”我疼的一咬牙,深吸了一口氣道:“淤青而已。”好在我反應及時,倉促間調動靈力護住才沒悲催的落個紅傷,要不然在這裡見了血,那才叫真的慘。
“别動,我幫你推宮過血。”藍麟風說着,就将自己自身的靈力,通過手掌與我脊背的接觸,輸送過來,幫我打通淤堵的血脈。
我剛要開口說什麼,就被藍麟風放在我脊背上不斷顫抖的手,給堵了回去,最終我什麼也沒說,隻能放松肩膀,任由藍麟風施為。
“好了。”良久之後,藍麟風才滿頭大汗的收回了手。
“還有哪裡痛?”
“已經都好了。”我有些不自在:“你怎麼樣?”
藍麟風長出了口氣,像是放下心頭的大石一般輕松:“沒事,休息一會兒,就能恢複。”
聞言,我也沒再說什麼,而是低頭拍了拍睡袋裡的人:“你們呢?都沒事吧?”
“還好。”項彥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鎮定。
可梁米就沒那麼淡定了,她的聲音裡甚至還帶了點哭腔:“哪裡好了,吓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們會被炸成渣渣……”
“别怕,有小凝在,什麼大風大浪過不來,你别忘了周刊社裡的傳說,她可是萬能的。”楚熒用奇怪的嗓音,說出安慰梁米的言語,聽的我也是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