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藍麟風見我臉色變來變去,終是忍不住将我從那悲傷的記憶裡搖醒。
我深吸了口氣,看向一臉緊張的藍麟風:“那一任的旁觀者很奇特,也是所有接任旁觀者身份的人裡面,最不可思議的。”
“怎麼說?”藍麟風皺起了眉,那兩人之間的感情,讓他有種說不出的介懷感。
“嗯~”我整理了一下思緒才道:“她沒有承襲旁觀者的血脈,所以無法承受那屬于旁觀者龐大的力量,從小她就被無法承受的龐大能量所折磨,她的身體終于在成年的那年,垮掉了。而她也不得不将自己沉入甯靜之海,以保住身體的一絲生機,同時舍棄一部分力量,制造出自己的影子,投放在世間上,履行旁觀者的職責。”
“也正因為是影子,所以她比以往的旁觀者都要脆弱,也更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情感,所以才會有了後來兩人的婚禮,而她……”
我看了眼藍麟風手裡的那個光團,歎息道:“就是宿命法則對她破壞平衡行為的小小懲戒,當年她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這個被法則偏愛的家夥,徹底封鎖進這個由初代旁觀者所建立的世界,消除了她對那個世間的影響。”
“所以……”藍麟風眸色深沉,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歎了口氣道:“你……找到消滅她又不傷楊光等人記憶的方法了嗎?”
我點了點頭,伸手将那團東西接到了手中,施展靈力将其困在掌心:“當年她有法則的加持,面對的又不是完整的旁觀者,所以才會将那一任的旁觀者修理的那麼狼狽,而我不一樣……”
我說着,便伸出拇指和食指,穿過掌心的光團,捏住了光團中間的核心:“所以,你還是把吃進去的,都還回來吧。”
光團中間的核心被我硬生生拽了出來,我連忙對藍麟風伸出手,将光團遞過去:“把從大餅臉屍體上剝離出來的詛咒放進去,沒了法則加持,這次看她還怎麼出來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