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

看到楊光被震驚到，藍麟風揉着眉心歎息道：“那我們換個方向談。”

楊光奇怪的看了藍麟風一眼，藍麟風也不管他，自顧自的繼續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楚熒并沒有獲救……”

楊光想到那種可能，整個人都抖了一下：“不會！”

“假設，我說了這隻是假設，如果劉雨瑤真的害死了楚熒，你會怎麼做？”

楊光眼神有些恍惚：“如果是那樣，我就把我這條命賠給她，我随她去，伴在她身邊贖罪。”

“那假如是楚熒害死了劉雨瑤呢？”藍麟風眸子一沉，聲音也沉了一分：“如果是那樣，你會怎麼做？殺了楚熒報仇？”

“我……”楊光一時間沉默了，他似乎在問自己，是不是會真的動手殺了楚熒。

他本不該有這種躊躇的，那可是他的愛人啊，劉雨瑤被楚熒害死，他不是應該毫不猶豫的動手殺了楚熒為雨瑤報仇嗎？為何還會如此的躊躇不前？

“會，還是不會？”藍麟風繼續逼問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楊光搖頭，有些崩潰的道：“别問了，别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