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的目光轉向地面上的殘破屍體，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楚熒目光随着他的目光看去，這一看之下，她強撐的身體就差點沒垮下去：“她……”

雖然隻有半張血肉模糊的臉，但她還是認出了那張臉，那就是劉雨瑤的臉，而她的眼睛還死不瞑目的瞪着自己。

“是因為我嗎？”楚熒不敢想，如果她真的是因為自己死掉的，那麼楊光他……

“你要恨，就恨我吧，小凝她也是為了救我。”楚熒回憶道：“但我記得，是她先對我們出手的，小凝隻是為了救我而已。”

楊光抿了抿唇，目光中有了一絲閃躲：“我很抱歉。”

楚熒搖搖頭：“雖然她是咎由自取，但終歸還是我們的到來，導緻了她的悲慘結局，你恨我們也是無可厚非的，可我們又暫時不能離開，你看……”

楊光見楚熒一直低垂着頭，怅然若失道：“你不是她。”

“嗯？”楚熒愣了愣，擡頭就撞進了楊光幽深的眸子當中：“你……什麼意思？”

楊光深吸了口氣道：“你不是強逼我的那個楚熒，你給我的感覺很特别，我……”有些放不下你了，這種感覺很奇怪。

楊光後面的話說的很輕，除了我和藍麟風，在場恐怕再沒有其他人能聽清了。

“我當然不會做那麼沒品的事，她是她，我是我。現在你我之間消除了那個誤會也好，至于這個劉雨瑤……”楚熒頓了頓，繼續道：“她應該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死了，你面前的這個人并不是真實的……”

楚熒見楊光臉色漸漸沉了下去，便歎了口氣道：“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想相信，尤其是這種類似推卸責任的言辭，但我隻想你明白，我……從始至終都不曾害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