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楊光消失在濃厚的黑霧當中,我這才展眉笑道:“怎麼?你心疼了?”
項彥臉色一沉:“你說什麼渾話?!”
我将楚熒和梁米的手丢在一邊,順便扭斷了兩人的脖子,目光陰沉的看着項彥:“說,人在哪裡!”
項彥先是眸子一縮,随即便平靜下來:“你是如何看出,我并非本人的。”
我沒耐性與他周旋,隻是欺身上前,伸手扼住了他的脖子,陰森森的看着他:“你說是不說!”
項彥好整以暇,根本就不怕被扭斷脖子,在這種敵我實力懸殊的時候,他竟“咯兒咯兒”的笑了起來。
我被他笑的有些頭皮發麻:“閉嘴!”
“我在笑你的愚蠢。”項彥扯了扯自己的臉頰,頗有些欠扁的道:“我們明明長的一樣,我自認并未露出什麼破綻,沒想到……還是會被你看破,不過……也是你蠢,你蠢就蠢在太過自大,如果你佯裝不知,誘敵深入的話,我或許會犯下大錯,但現在……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你現在一點找回他們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不由被這人給氣笑了。
“你把楊光扔出去,不過是讓主人有機可乘罷了,你不知道吧,在這濃重的霧瘴之外,我的主人可是眼巴巴的等着他投懷送抱呢。”項彥越笑越燦爛,他完全沒在意自己那逐漸變形的脖頸,那足以緻命的殺招。
“恐怕,你要失望了。”我好笑的看着他:“抱歉,要讓你死不瞑目了。”
說完,我随手一揮,隻見在護罩的邊緣地帶,正懸浮着一個人影。
那赫然正是方才消失在霧瘴之中的楊光,他雙目緊閉,仰面朝天的懸浮在半空,四肢如在水中攤開飄蕩,睡的無知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