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詫異的結果符紙,用靈力去接觸符紙,雖然很微弱,制作符紙的人修為可能還很稚嫩,但我還是能夠察覺到一絲熟悉,我詫異道:“這是……玄月的氣息。”
藍麟風點頭:“這應該是他早期制作的,還不是很成熟,存在着很多緻命缺陷,就像現在,如果他們兩個的魂魄不被消耗幹淨的話,它是不可能失效的。”
“他的東西,怎麼會在肖婷的手上,又怎麼會變成了這等害人的東西?”我詫異的拿着符紙翻來覆去的看。
藍麟風歎道:“這符紙可能原本的效用并不是這樣,也許是用來穩住人的生魂,用來救人的吧。但是可能是當初的玄月道行不夠,制作出來就變成了這麼個有殘缺的害人玩意兒。”
“可肖婷不是說,她這術法是祖上流傳下來的嗎?這符紙怎麼又會是……”我将符紙在手上抛了抛道。
“術法是祖上傳下來的,可制作符紙她自己是不可能會的,我想這符紙應該是玄月那個不靠譜的師兄弟,偷偷拿出來賣的吧。”
一想起玄月那個不靠譜的師兄弟,我不由長歎口氣:“同是一個師傅教出來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先别管這些了,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想辦法,将符紙的力量,與他們的魂魄剝離開來?”藍麟風為難的看着兩個木樁子似的魂魄:“總覺着就這樣看着他們消散,不地道。”
我看了眼同樣很關心兩人的梁米,小聲對藍麟風道:“這裡的一切,其實早在那次災難中全毀了,你忘了嗎?”
藍麟風一怔,他剛才好像陷進一個怪圈,怎麼也走不出來,就好像一定得做點什麼才對,但現在就仿佛被點醒了一般。
是啊,這裡其實早就已經不複存在了,自己的所謂救助,其實早就晚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