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邊得不到解救的藍麟風,則随着鬼火的灼燒,發出了刺鼻焦糊帶着淡淡屍臭的味道,讓人聞之做嘔。
“小凝,怎麼辦?”楚熒六神無主:“我們并沒有帶燙傷藥過來啊,她這不會感染吧,那火看上去挺奇怪的,真的不是你弄出來的?”
我搖了搖頭。
“那你打什麼響指啊!”楚熒抱怨道。
“我打響指隻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正要試探的時候,就突然燃起了鬼火。”我無辜的道:“不過,這鬼火也算是幫了我們,你看你坨東西,就是你們的風哥哥。”
楚熒和梁米順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一坨東西,軟乎乎黏膩膩的,散發着惡臭和焦糊的味道,黑布隆冬的也不知道是什麼物質,她們沒當場吐出來,已經是用盡了所有的自制力了。
“那是什麼東西啊!”楚熒連忙閉上了眼睛:“好惡心啊。”
“姐,你看那灰白色的東西,是不是人的頭蓋骨啊?”二狗指着黑乎乎的東西上,露出的一塊骨頭問道。
梁米一看,這下慘白的臉色當場就青了,她閉上了眼,更是一把捂住二狗的眼睛:“是頭蓋骨,害怕的話就不要看。”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梁米叫的有歇斯底裡:“不是說這裡隻是為了吸引人,才傳的那麼邪乎的嗎?為什麼我們一進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難道真的是我天生帶衰?”
我拍了拍梁米的肩頭:“你别急,不是你天生帶衰,可能是因為有我這個黴星在吧,不過你也不用悲觀,相信我,我們一定會平安出去。”
“對,我們要相信小凝,她可是萬能的。”楚熒總歸經曆這樣的事比梁米多,也相對鎮定一些,見她這樣也連忙出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