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梁霄煩的不行,不得已點頭答應下來。
梁霄高興的差點沒原地蹦起來,她興奮的抱緊了我:“凝姐姐最好了,不愧是道姑姐姐的跟班,人美心善,最喜歡你了。”
“不是最喜歡你的道姑姐姐?”我笑彎了眉眼道。
“不一樣的,對道姑姐姐,那是妥妥的崇拜,崇拜!”梁霄挺着自己的小胸膛,一副我偶像就是帥的摸樣,逗的我忍俊不禁的笑出了聲。
“诶?”梁霄秀氣的眉皺了起來:“這裡,怎麼會睡着一個男人?”
“啊?”我詫異的順着梁霄的目光看過去,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房間裡莫名其妙的出現一個男人的後續善後問題。
“啊!那個男人還睡在姐姐的床上,不得了了!”梁霄一驚一乍的跳起來:“我要去告訴姐夫,讓姐夫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登徒子!”
我連忙将梁霄拉住:“嘿!你等一下!”
“凝姐姐,等不得,你沒看到那臭男人,已經睡到姐姐床上去了嗎?姐夫那麼喜歡姐姐,一定會被氣死的。”
我無奈的将人按坐在身邊:“你先别一驚一詐的,這個男人我們都認識,現在他生病了,昏迷不醒,隻是借你姐的床用用,不信你可以去證實一下,看他是不是真的沒有意識。”
梁霄狐疑的看了我半晌,才将目光轉向項彥:“嘿!臭男人!”
當梁霄發現,這個臭男人沒有任何回應,依舊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時,她疑惑的湊上前,伸手捏住項彥頰邊的兩團肉,用力的往兩邊拉,可勁的蹂躏項彥的臉。
緊接着,梁霄遲疑的用雙手攥住了項彥的手,将他的手舉到他臉的正上方,然後再猝然放手,任由項彥的手自由落體般,從空中跌落,砸在自己的臉上,然後再滑落在枕邊。
梁霄愣了愣,看項彥還是一臉安詳的睡容,她好奇的将手探向他的額頭,自言自語道:“沒有發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