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關上門走出來道:“怎麼說?”
章華将湯放在矮幾上,擦了擦手道:“聽伯父伯母說,自從她辭職回來,就一直噩夢不斷,但不管她在夢裡如何掙紮,如何的恐懼,都會在醒來後忘記,不但不記得做了什麼噩夢,更是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樣啊……”我沉吟着。
“你要喝些嗎?”章華試探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暫時還沒什麼胃口。”
“那我放到廚房煨着,等你們什麼時候有胃口了,就去廚房取來喝,茶餐廳還有事,我就先走了。”章華溫和的笑着道。
“麻煩了。”我笑着點頭道:“梁米有你這樣的男朋友,真幸福。”
章華難得的羞澀道:“哪裡哪裡,我常聽梁米提起你,我感覺像你這樣的女孩子,肯定有很多男孩子追的,我沒什麼大志,算不得好。”
我搖搖頭:“人,有時候還是現實一些的好,誰說平平淡淡就不是福呢?在我看來,那才是求之不得的幸福。”
“對沒有經曆過大起大落的人來說,平淡并不幸福,隻有真正經曆過大起大落的人,才會覺得平淡是福,呵~現在看來……你現在活的很辛苦。”章華嘴角的笑意依然溫和,他聲音低緩的道:“但不管怎樣,我相信,你一定沒問題的,梁米說過,你是她見過最厲害的人,即使沒有真正接觸,她也一直這樣相信着,既然她相信,那麼……我就信。”
“呵~你們信?”我暗自搖了搖頭:“這話,連我自己都不信。”
“梁米說過,你們的際遇與我們不同,你的難處我們幫不上忙,但見到你之後,我就有種感覺,不管是什麼樣的困難,應該都是難不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