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的笑很滲人嗎？”我皺了皺眉，掏了掏耳朵。

“你都看到了，我可有做錯！？”将軍十分激動的吼：“我可有錯處！”

“有。”我淡淡道。

“哪裡！”将軍的一臉要吃人的樣子，身上斷裂的地方也又開始滲出血水：“我何錯之有！我為國鞠躬盡瘁，我為保一方平安，出生入死，幾度鬼門關前徘徊，我自問平生并未做過任何對不起國家，對不起百姓的事，我錯在哪兒，你說！”

我毫不退縮的與他對視，聲音中透着絲絲冰冷：“你錯就錯在你的性格上，活該你死的凄慘。”

“此話怎講？”将軍反而平靜下來，不過……如果我可以忽視他那斷裂的身軀裡，露出的森森白骨的話，就更形象了。

“你功高蓋主，你手中掌握着國家近乎三分之二的兵力，你的部下服你不服聖上，你的士兵以你的命令馬首是瞻，你對聖上雖恭敬有餘，卻沒有多少信服，經常質疑他的決斷，當然，我也沒說讓你趨炎附勢，但做人嘛，總要圓滑些才會活的長，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什麼？”将軍此時已經沒有了初識時的狠戾，身上的殺伐之氣也消退了很多。

“因為你的辛勤耕耘，周邊國家已經盡數歸順，歲歲進貢，已經對你們聖上再構不成威脅了，鳥盡弓藏，兔死狗烹，你認為，他會留着你這樣一個危險的人物在身邊？”我嗤笑一聲：“你至死，都是個糊塗鬼。”

“我……”将軍的臉上盡是迷茫：“我執着了這麼多年，難道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錯？我滞留這麼久，竟然一直都是自作自受……嗎？”

“不然呢？”我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嘴角：“你不人不鬼的遊蕩了這麼多年，除了讓自己身上的功德消散，殺伐之氣旺盛之外，你得到了什麼？若再執着不肯轉生的話，你下輩子恐怕連人都沒資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