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目四周,我這才發現,這裡的裝潢,好像并不像這個時代該有的氛圍,與我剛才所見到的辦公室相比較,這裡這個顯然年代味道更佳濃郁。
老舊的寫字台,老舊的電腦,老舊的燈具,就連那醜魚栖身的魚缸都充滿了年代感。
我看向那個癞瘡滿身的老頭,他看上去也不是那麼的恐怖,隻是穿腸破肚的有些惡心罷了,我試着松開了藍麟風的手。
而前一秒還在眼前怒刷存在感的老頭,卻在下一秒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我隻得又将手牽了回去,藍麟風任我動作,隻是略帶不解的問道:“你做什麼?”
“牽着你,我就能看到他。”我看向老頭的方向,試着與之交談:“老爺爺?”
“作甚?”老頭看的不甚清晰的眼珠子似乎轉了轉。
“那個……”我斟酌了下用句:“以前有像我們這樣的人,突然出現在你的安眠之所嗎?”
老頭似乎是瞪了我一眼:“怎麼?還嫌打擾我安眠的人不夠多是吧!?”
“……”
“快點離開,這裡不是你們小情侶幽會的地方,快走,趕緊的!”老頭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你看得到我!?”藍麟風用右手食指指着自己道。
“我是老眼昏花,不是瞎,那丫頭拉你出來,在老頭子我眼前秀恩愛,還想讓我裝看不到嗎!?一群不知所謂的小年輕,真是世風日下。”老頭的語氣有些怒不可遏。
“你看到我拉他出來?”我擡了擡和藍麟風十指相扣的手:“也就是說,在我拉(住)他之前,你都沒有發現他?”
“發現個鬼啊,他不是才剛來!我隻是眼神欠佳,不是瞎子,你讓我強調幾遍才肯聽進去?”老頭氣的頭發都快飄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