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過來,你們已經死了,又不是我害死你們的,你們不能枉造殺孽。”
我皺了皺眉:“你憑什麼斷定,我們已經死了?”
那個女子一臉驚恐的看着我:“你的腦漿都崩的滿頭都是,還有你們那隻有亡者才會有的膚色,還有被剝奪了榮譽的角和尖耳,你不是死了是什麼!”
我和藍麟風相視一眼,無語凝噎:“……”這是我們的正常膚色……
“等等!什麼腦漿崩裂?”我遲疑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我腦袋好好的,哪裡來的腦漿?”
藍麟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些白色不明物體貌似不太好清除。”
“呃……”我随手丢了個火球上去,清除掉那些惱人的東西以後,便盤腿坐在女子面前:“我們并沒有死,隻是……呃……品種不同……那個…不是…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們這裡……诶诶!?”
眼看着那家夥在我們面前悲催的口吐白沫,我和藍麟風都于心不忍,最終還是決定放過這個膽小可憐的孩子。
将她放在觀景台比較平坦的地方後,我和藍麟風便從山頂順着山路向山下走去。
期間并未再遇上什麼人,但到了山下,我們再次被眼前的一幕驚住。
我揉了揉眼睛:“風,我出現幻覺了!?”
藍麟風也堪堪将自己半張的嘴合攏:“你不是一個人。”
“難不成,我們剛才看到的才是幻覺?”我驚疑不定的道。
“那些人才是這裡的原住民,我們現在眼裡的世界,并不是真實景象。”藍麟風冷靜分析道。
“诶?你們看那兩個人……”
聽到這話,我們忍不住心中一跳:難道又要被認成鬼怪?
“哎,你們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