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椁裡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我往後退了一步,虛無之火舉在身前,一眨不眨的看着棺椁。
“什麼動靜?”項彥整個人都驚悚了,他的眼睛瞪到最大,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十分滑稽。
不一會兒,一滴乳白色液體就從棺椁裡飄了出來。
我:“……”
項彥:“……”
這是幾個意思!?
我微微眯起了眼睛,仔細辨别這滴血的真實性,還有……它到底有沒有私藏。
“它……這是在示弱?”項彥不可思議的道。
我點了點頭:“它很聰明,知道棄車保帥。”
“那這裡的,到底是不是全部?”項彥不信任的道。
“我說了,它很聰明,怎麼可能會蠢到來糊弄我呢?隻是……”我隻是有些擔心,它這次吃了悶虧以後,之後的時間裡會不會給我們下絆子。
“隻是……?”項彥皺了皺眉:“隻是什麼?嗯……不是吧,你要放它離開?”他隻是略一思索就大概知道了我的想法。
我點了點頭:“如果它沒有觸及我的底線,我是不會輕率的滅掉它的。或許……它也是看準了這點,才這麼大方的将血交出來。”
“真是狡猾!”項彥憤憤的道:“明明距離勝利隻有一步之遙,卻這樣擦肩而過,你不憋屈?”
我搖了搖頭:“殺掉它,我們也不一定能夠脫險,它就相當于這一片的片警,真正的大BOSS在暗處,如果不到萬不得已,我們還是不要去揭開它的遮羞布的好。”
項彥:“……”這都什麼比喻……
我将那滴血撈在手中,扔在了虛無之火中,虛無之火貪婪的吞噬掉後,便被我用靈力壓縮回了火種狀态,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