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根蔥呢?”項彥看了看周圍:“那些煩不勝煩的騷擾呢?”
我笑了笑:“已經被我趕跑了,至于騷擾什麼的,方圓十裡應該不會有生物存在了。”
“你做的?”項彥瞪大了眼:“怎麼做到的?”
“你走出我身邊方圓三米就知道了。”我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項彥疑惑的看了我半晌,才擡起腳步向外走去。
隻是,他才一走出我剛才所說的距離,就差點整個人趴了下去。
“我去!”項彥一聲低喝:“什麼情況?”
我笑笑:“那是來自旁觀者的威壓,在那樣的威壓之下,一般不會有誰會作死的來騷擾了吧。”
“你們真是一個比一個的變态強。”項彥一頭冷汗的挪了回來。
“感覺如何?”我偏頭看他。
項彥此時還心有餘悸,他抹了把冷汗道:“我沒有防備的踏了出去,就感覺不隻是身體,那仿佛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和戰栗,旁觀者真可怕。”
“呃……你說的一個比一個變态是……”
“藍麟風,我們被攻擊的時候,那個家夥就直接撐起結界,帶着我們直接隐身遁走,那速度,快的我們都眼花,他卻能在每次快要撞上岩壁的時候,恰到好處的轉向,要不是我們對這裡的地形不了解,區區那家夥,怎麼可能追的上我們!?”
“嗯?那你們是怎麼被追上的?”我不解道。
項彥飄落一頭黑線:“不是追,我們是迎頭撞上的,它還在糾結從哪個入口追,我們就從它背後撞了上去,我當時心裡那真是千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啊,後來我不小心和它看對了眼,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