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人的魂魄被人用寒冰針困在了丹田裡,而寒冰針的獨特效用,讓這人的體溫降到最低,造成死亡的假象,如果不是發現這枚針,那這些人恐怕就真的要困到□□真正死去的時候了。
發現了問題所在,我立刻幫他翻了個身,面向我側躺,按住了他的腰部,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寒冰針的頂端。
“這個……有點疼,而且你可能會暫時失去對外界的感知,所以……我還同你商量個鬼呢?”
“呃!”
這是今晚,第一次聽到從他嘴裡發出的聲音。
手下人的軀體,有一瞬間的僵硬,緊接着便再次綿軟下去,我看着手裡的寒冰針,吸了口氣:“這東西可真涼,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受的。”
可惜這次,蠟燭上的煙霧沒有再回答我,因為這個人現在已經無法對外界做出反應了。
将白布胡亂蓋在他身上,我便走到了第二個人旁邊。
蠟燭上的煙霧再次變化,出現了五個字:請給個痛快!
“……”
我看着側趴在桌上,摸樣儒雅的青年笑道:“你比他可愛識趣兒多了。”
青年的半邊臉被桌面擠壓的有些變形,他的半個嘴角被桌面蹭的往下歪,一隻手被壓在身體另一側,而另一隻手卻掌心朝上的放在自己胸前,雙腿别在一起,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擺出這麼個高難度姿勢的。
沒做停留,我擡手推着他的肩膀,讓他的腰腹離開桌面,探手摸去。
“……”
“不是吧!”我皺眉,在他的丹田處摸索了半天:“怎麼會沒有?這麼晚了,我都還沒吃飯,我說你們要不要這麼整我?告訴我個準确位置會死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