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熒:“……”
“你那連兵器都算不上。”藍麟風看了我的暖玉箫一眼:“那叫樂器。”
“那麼,你們的兵器,是自己選?”楚熒對這點,很好奇。
“嗯……”我低頭沉思半晌,看向藍麟風:“你的兵器是怎麼來的?”
藍麟風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劍:“路上撿的,看着賣相還不錯,就淬煉成本命兵器了。”
楚熒“……”還能不能再随便一點。
“你的呢?”藍麟風看了看那柄暖玉箫:“看上去價值不菲。”
我輕輕點了點箫身:“我啊,是這家夥總在我眼前轉,所以就收下了。”
楚熒“……”還能說你們什麼!
“這東西,以前就有自己的靈識?”藍麟風驚訝的看向暖玉箫:“難道它也是旁觀者的東西?”
我搖了搖頭:“旁觀者不會有武器,你忘了?”
“你那不算武器。”藍麟風繼續強調:“隻要你不把它當武器用。”
我“……”你真了解我……
說起暖玉箫,其實也不算什麼秘辛,當時我的身體還很小,這家夥就整天在我眼前晃,硬是說與我有緣,非要跟在我身邊,後來我才知道,這家夥根本就是那老頭派來給我的保姆,以安慰我小小年紀就被重擔壓着的悲慘命運,後來覺得它用的很順手,也就收了,所以旁觀者有史以來第一次有了本命兵器,雖然它也算不上兵器。
“哎,你們看。”梁米的聲音很興奮:“那裡,是不是有光透進來?”
這裡雖美,但長時間處在這樣的環境中,還是很容易産生視覺疲勞,衆人經過了開始的興奮,後來就都各自聊了起來,這時聽到梁米的聲音,便都精神一震,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