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擔憂的看着玄月:“師叔,你舊傷未愈……”
玄月搖搖頭:“無礙,這次若不能在它虛弱的時候解決,以後再想捉住可就難了。”
整個大廳的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隻是悠揚的音樂還在流淌,人卻如一尊尊蠟像一般,凝固在那一刻。
我緩緩放下手中的杯子,饒有興緻的看了眼定住的箫墨,緩緩勾了勾唇:“玄月大師,好厲害!”
玄月苦笑:“不及你的萬分之一,就不要挖苦我了,我這也被逼狠了,它是我派的責任,即使是以生命為代價,我也不能讓它有機會為禍世間。”
“哦,那就不打擾你們清理門戶了。”我靠回沙發,對他們做了個請便的手勢,順便搔了搔箫墨的下巴,箫墨苦于不能動,隻能目視前方,眼波平靜,心裡雖怨念叢生卻也無可奈何。
三個人,三個方向,瞬間便沖了出去,快速的穿梭在人群中,搔其癢癢、測試瞳孔、靈力探索,三個人行動迅速的用自己的方式确認着。
箫墨則一直維持着一個動作,眼珠都不曾動上一動,但是眼底的焦急卻越來越明顯,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被發現隻是遲早的事,眼見到他亂了陣腳,我悄悄換了個姿勢,好整以暇的繼續看戲。
參加宴會的人,都是與蕭家有些牽扯的名流,人數不會太多,很快三個人就檢查了大半,玄月禁锢人的力量卻越來越弱,他慘白着臉色,氣喘籲籲的繼續工作,直到人們集體解凍,他們都不曾發現那個異常的另類。
“師叔!”子明的語氣有些明顯的挫敗“隻要不放棄,我們以後一定還有機會的”
項彥和玄月對視一眼,項彥眸色深沉的看了蕭家的人一眼:“經過這次,它應該不會再留在蕭家了,我想……它或許已經離開了。”
“哈~”我張嘴打了個哈欠:“真的找不到?那我也吃的差不多了,沒事就散了吧!”
“你還真是悠閑。”玄月先是一愣,随即狀似無奈的歎了口氣,洞察力一流的看向箫墨:“小朋友,一晚上沒動了,要不要跟叔叔活動活動?”這句話搞的其他兩人,一臉的莫名其妙。
箫墨看向我“可以嗎?”眼睛裡滿是控訴【不是說好的不出手嗎?别以為本尊不知道,你丫就是故意禍水東引的!】
“墨墨的眼神太有愛啦,我怎麼舍得拒絕!”我對玄月揮揮手“拿去用”
玄月笑容燦爛:“小朋友,快來。”
“你好像拐賣小孩的怪蜀黍,人家不要,人家怕怕~”箫墨可憐兮兮的挂着兩滴淚珠。
“嘔~”我不禁搓了搓胳膊幹嘔:“玄月大師!”
“我以為,你很喜歡和它相處。”玄月無辜道:“畢竟從開始到現在,你們都一直在一起。”并附上‘不要說你不知道,鬼都不信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