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熊瞄到的飼養員,舉着麻醉槍的手都在顫抖,但在這種情況下,他更加不敢輕舉妄動,現在坑裡的那位,可是連逃跑都做不到的,雖然他知道逃也不見得有用。
“話說,黑熊是不吃死人的吧。”這時,有一個女孩弱弱的道。
所有人“……”
“但一直讓他這樣躺在裡面,也不是辦法啊。”一旁的人緊緊皺着眉:“他現在失去意識,可以暫保平安,那萬一他醒了怎麼辦,還不得被秒了啊?”
“飼養員,你倒是想想辦法啊!”
“報警吧。”
“鬧了半天,還沒人報警嗎?”
“……”
“我去打電話……等等!你們快看,又有人進去了。”一個拿着電話的青年,指着我大驚小怪的蹦跶着。
箫墨“……”她是什麼時候下去的?
我緩步走到黑熊身後,輕輕戳了戳正四下張望的黑熊的水桶腰。
“吸~她瘋了嗎!”目睹着一切的觀衆發出一片吸氣聲。
“介意我把這具屍體清理出去嗎?”我笑彎了眼,對着高我一大截的黑熊道。
群熊:“……”
“哇啊~”
“你閉嘴!”一旁的人,趕緊将壞事的人的口鼻捂住,用兇狠的語氣在她耳旁低吼:“你想看黑熊手撕活人嗎?”
“嗚~”那人表示知道,并指了指自己被捂住的嘴和鼻子,表示自己已經快要窒息了。
“放心,就算是要手撕,也一定是她撕黑熊。”箫墨在一旁小小聲的嘀咕,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看向這邊。
“吼吼吼~~~~~~”黑熊的震天吼。
我踢了黑熊一腳,掏了掏耳朵:“聲音太大了。”
衆人“……”黑熊,您的狂炫酷霸叼炸天呢?被這樣對待真的沒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