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飄到我旁邊,抱怨道:“我求他,讓我多留一天,等到下葬了再和他走,可那個榆木疙瘩就是不開竅,怎麼講都不聽,言疏那孩子和他媽媽也是可憐,那個冷血動物,就是一點都不知道變通!”
“爺爺!”還沒等我開口,藍麟風便開口道:“不是他不知變通,而是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晚一天他們就要面臨更大的危機漏洞要修補,所以我們要體諒他,凝的任性已經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煩,所以……爺爺有什麼不放心的,盡管交代我,我一定辦的妥妥當當的。”
“也不是什麼大事。”爺爺頓了頓,仿佛有些歉疚,對接引者的方向點了點頭:“剛才是我魯莽,抱歉!”
接引者聞言,擡起淡漠的眸子看了這邊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無礙,便又将眸子轉開,投向了漆黑如墨的夜空,今晚沒有星月,顯得格外的冷清。
爺爺見狀,也不去理他,隻是轉而對藍麟風道:“我沒什麼放不下的,就是小凝兒現在這狀況,我有點不放心,上次她就在床上躺了近半個月,這次……”
“我沒那麼嚴重啦。”我好笑的擺了擺手:“您看,我現在不就好好的嗎?”
藍麟風緊了緊手臂,神情肅穆道:“爺爺請放心,我(以性命)擔保,她不會有事。”
“你想勒死我嗎。”我被勒的有些喘不過氣,不由用力掙開了藍麟風的手:“别都把我當個易碎的花瓶,這世間就沒有什麼能真正殺的了我的,OK?”自從力量和記憶覺醒後,我就從來沒被如此過度保護過,就連父母都不曾給過任何維護的我,不适應這種保護,更加不需要保護,保護一詞,從來都隻有我對别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你是很強大,但你也不能罔顧愛你的人的心情,這樣無節制的自我傷害,是,别人是無法動你,但你早晚會死在自己手中!”接引者不知何故,竟然涼涼的出口揭穿道。
“……”拆台也不要這樣秒拆好嗎?給我點心理建設時間會死嗎,啊?會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