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嗚嗚~”嫣兒見到我後,就撲過來拽着我的衣領:“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嫣兒,我們不求她”淩想芸想将嫣兒從我身上扒下來,同時眼神充滿警告的看着我。
白瓊則一臉悠閑的往她面前一站,淩想芸立刻臉色蒼白的放開了手,退到一邊不敢說話了。
“我求我姐,關你什麼事?”嫣兒不滿的瞪着淩想芸。
“嫣兒”哥哥無奈的歎了口氣:“你們是不是對想芸有所誤解……”
“嫣兒。”我歎了口氣,看了躲在哥哥身後的淩想芸一眼,踢了踢悠閑看戲的白瓊一腳,白瓊涼涼的看了我一眼,悠哉悠哉的踱步到我身後,用鼻子噴了噴氣就不作怪了。
“姐~”嫣兒委屈的看着我:“爺爺好慘。”
“呃……”怪我咯!
“嫣兒,聽你芸姐的,你求她又能怎麼樣?”媽媽将嫣兒拉過去,抱在懷裡輕拍着安慰道:“這都是命啊~”
我淺淺一笑,點了點頭:“是啊,這種事,我怎麼可能幫的上忙呢。”
“爸,你怎麼樣?”父親的聲音有些哽咽,紅紅的眼睛布滿血絲,眼角的淚痕猶在,被他強行忍住的悲傷在那一句簡單的詢問之下,無所遁形的暴露在衆人面前。
爺爺的眼皮動了動,他不敢睜開眼睛,因為那雙眼睛已經不能視物,既然無用,又何必拿出來吓人呢?他隻是動了動僵硬的嘴角,喉嚨裡發出嘶啞難聽的聲音,隻有那微微起伏胸口成了唯一顯示他還活着的證據。
爺爺本不用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也不是因為需要,那是我暗中交代白瓊做的,隻要爺爺的魂魄沒有離體,那麼那僞裝的呼吸就一刻不會停止。
“爸~”父親的聲音發顫:“是兒不孝,讓您遭受如此折磨……”
爺爺吃力的擡起手,想了想隻是在父親肩頭拍了拍,搖了搖頭又放了下去。
“小凝兒,你過來。”爺爺口不能言,隻能用我教給他的方法聯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