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陽鋼牙咬的咯咯作響:“要不,你先别回去了。”他知道,這種事情是解釋不清的,他能想象得到,回去以後即将面對的是怎樣的暴風雨。
“如果不是我經曆了這麼多,我也會像剛才那女孩一樣以為你是惡魔,現如今看來,殷靜的事情恐怕也是這樣吧,你什麼都不說,任憑他人誤會,你以為這樣他們就會過的輕松?”白子陽幾乎是歇斯底裡的低吼,他不明白怎麼有人可以面對這樣的冤屈而不置一詞。
而這時,藍麟風已經走近,他幽幽歎了口氣,拉着我不知何時已經冷汗津津的手:“最起碼,他們有人可恨,比起無處安放的愛與恨,她或許覺得這樣……最好吧!隻是……”被誤解的痛和恐懼,沒有半分減少,冰冷的手心中那粘膩的冷汗,将所有的恐懼都包裹在血肉之軀中,使人看不清,摸不透而已。
白子陽的心被那個‘隻是’提的老高,藍麟風卻不再說下去,隻是悶頭走路,而白子陽也不敢去問,因為他總覺得,隻要他問了,他一定會得到讓他窒息的答案。
就這樣,我們一路無語,越是接近爺爺的住所,我的心跳的就越快,冰涼的手被藍麟風暖回來的一點溫度也消失了,直到……
“嗚嗚嗚……你們終于回來了。”一個略帶委屈的童音哭着由遠及近奔來。
小狸姐弟倆,花着一張小臉,跌跌撞撞的跑來。
“哥哥呢?哥哥哪裡去了?”
“我不要哥哥也變成爺爺那樣,我不要嗚嗚嗚……”
“風……”我抽出了藍麟風緊握的手。
藍麟風眸子閃過一絲失望,但随即被信任填滿:“我帶他們過去,你……别勉強。”随即目光深深的看着白子陽:“你不止是她哥哥,還欠了她一條命,别讓她太吃虧。”藍麟風知道現在的自己還沒有立場介入殷家的家事,他也清楚記得自己當初不想任何人知道自己處境時是什麼心情,他比誰都要更清楚那種感覺,所以他才默認了自己對此事保持旁觀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