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錯，我們都看到了。”林秀英的眼中滿是憐憫：“苦命的孩兒。”

“……”

“嗷！”白瓊一聲慘嚎，小小的身子瞬時就從我懷裡蹦了出去。

楊禮畢竟年歲大，看事情并不是隻看表面，他滿是皺紋的臉上，除了慈祥更多了一絲敏銳：“她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你們有什麼過節？”

“嫂子和小姑，有幾個和睦相處的，叔，你這問題好沒水準。”林秀英以過來人的身份，安慰道：“沒關系的，她現在不是還沒過門嗎？你等着，等她過了門，你看誰還會這麼寵着她。”

“……”

“花兒覺得，姐姐的樣子，像是……怎麼說來着，哦，是欲哭無淚。”

“……”

白瓊化作小孩，揉着剛剛被掐疼的腰，呲牙咧嘴的抱怨：“你就算有什麼不滿，也别虐待寵物啊，得虧我有點道行，不然就折你手裡了。”

“小白。”我輕聲喚道。

“幹嘛？”白瓊不耐煩的道。

“你終于肯承認你是寵物了。”

“……”

“去死！”白瓊愣神過後，暴跳而起，揮舞着小爪子撲了過來。

我沒費什麼勁，就将他壓制在懷裡，我将臉埋在他小小的胸膛上：“一下，一下下就好。”好累，好苦，好難，好……

我一下下蹭着眼角，卻發現無論我如何努力，那裡也不會再醞釀任何液體出來。

林秀英拉着花兒，飄忽不定的身軀，虛抱着我，絲絲涼意，竟也讓人感到暖人心田。

楊禮滿是皺紋的臉，也咧開了嘴角，露出釋然的笑：“這樣，你才更像個人了。”自從看到這個人之後，他總隐隐覺得，她壓抑的自己太狠，狠絕到非人的地步，像現在這樣柔弱一面，才讓她更有人的味道。

“謝謝楊爺誇獎。”我收回多餘的情緒，從林秀英和花兒懷裡擡起頭，脫離了虛幻的懷抱，我依然挂着淡淡的笑，仿佛這世上已沒有任何事，可以牽動我的情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