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正窩在沙發裡打遊戲,一份資料袋被甩在桌上。
安父在安南對面的沙發坐下,扯松脖子處的領帶,示意保姆去拿酒。
安南沒有擡眼:“你喊我回來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喊你了是吧?”安父往杯子裡夾着冰塊,示意安南看面前的資料,“出國留學的資料,去美國,學校那邊已經安排好了。”
安南瞄了一眼資料袋,又低頭接着玩遊戲:“不去。”
“每個月生活費你來定,外加一套房一輛車。”
“不去。”
“安南你别蹬鼻子上臉。”安軒将酒杯砸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咚響,“你想要什麼我給你什麼,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沒說要出國留學,我也沒問你要車要房,這都是你強加給我的不是嗎?”安南放下手機,坐起身拿過資料袋卻沒有拆開。嗤笑一聲:“瞧瞧我那位後媽是多擔心我繼承你的家産,這些資料都是她準備的吧?真是辛苦她了。”
“你說話給我注意一點,什麼叫她擔心你繼承家産,我這些家産以後怎麼都是你的。再說她也是為你好,你退伍後每天在家吊兒郎當,以後誰家好姑娘會嫁給你?”
“我也沒說我要結婚。”安南盯着安軒,“我和誰結婚就是禍害誰。像你禍害我媽一樣。”
“啪!”
安南的臉被打的偏向一旁,左臉瞬間紅腫了起來。
安南舔了舔嘴角,有些腥。
“我怎麼禍害你媽了你說說?我怎麼禍害她了?”安軒的手還舉在半空,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夾雜着一些哽咽。
安南沒有注意到安軒情緒的不對勁,沒有說話,泛紅的雙眼死死盯着安軒。
“我不知道那些人到底給你說了什麼,但是你為什麼就不能相信你親爸呢?”
安南站起身,用拇指拭掉嘴角的血迹。
“用什麼信你,用你的巴掌嗎?”安南走到玄關處,回頭看向還在愣神中的安軒:“留學我不會去的。”
安軒聽着關門的聲音。
半晌,渾身像是被抽盡力氣一樣跌進沙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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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今天先去采購店裡需要的食材,後來又去醫院轉了一圈---去看了二生。
二生狀态恢複的不錯,就是身上的毛被剃光了,後腿還是有一些瘸,像一隻瘸腿的大耗子。看到安南就搖搖晃晃地湊上去,靠着玻璃窗不停地蹭。
“你走路慢點,早點恢複咱早點回家。别蹭了哎呦我天,玻璃要被你蹭碎了。”安南伸出食指戳了戳玻璃。二生見狀,連忙又蹭上去。
“蹭吧蹭吧,使勁蹭。”安南無語的看着小家夥,“我要回去了,你在這乖乖養傷,争取早點回家和你的小夥伴玩。”
“喵~”
安南進了店就鑽進貓屋,一隻貓一隻貓的逮着強制梳毛。
陸辰從後廚出來就注意到戴着鴨舌帽将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安南。将手中托盤的千層蛋糕拿給客人後,走過去敲了敲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