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姜硯猛地坐起來,什麼?手機呢?手機在哪呢?姜硯低頭,草,手機跟手裡握着呢
‘起了嗎’這是王硯舟
‘起床’‘起床’×23,這是小貓
姜硯看着消息,又看了看時間,下午兩點,不是很遲啊,這二十多條消息是哪來的?我天,還有電話?1.2.3.4..姜硯正數着,外面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緊接着就是小貓的聲音“姜硯起來沒?開開門呐,姜硯!”
姜硯機械一般的開了門,看着小貓左手提了一大兜子外賣,右手提個袋子,姜硯拿上看了一眼是一件衣服。姜硯宿醉沒醒過來還在腦子裡面捋,小貓已經側身進門開始絮叨
“你咋不接電話呢?小舟吓得給我發微信怕你暈家裡讓我敲門”
我又不是紙糊的,喝醉了還能暈家裡,小貓不知道姜硯内心的吐槽,繼續說“給,小舟點的,沒啥太辣的好像”小貓邊拆外賣邊看
“那這是什麼?羽絨服?棉服?”姜硯順手拿出袋子裡的衣服,是一件藍色的羽絨服,他把衣服提起來的時候從裡面還掉出一件羽絨的馬甲
“哦,羽絨服,比你那個更厚實一點,也是小舟買的,剛才跟飯一起送我家來了,你試試合身不,一會兒給他回個電話,咱倆把飯吃完上醫院”小貓已經拆了筷子開始吃飯,姜硯看着面前的飯菜和手裡的衣服,他好像突然知道為什麼王硯舟昨天要說對不起了,其實不用對不起,更不用這麼做,王硯舟什麼都不知道,捧着一顆赤誠的心給他看希望得到回應,但他隻能緘口不言
“你先吃,我去給他回電話”姜硯回到卧室,想開窗戶透氣,想了想又坐回床邊
電話接的很快“喂,稍等一下,我接個電話,價格跟我哥定,姜硯,起來了,小貓帶去的衣服你試試暖和不,專門挑的超大充絨量,還有個馬甲,可以當沖鋒衣内膽,比搖粒絨的暖和”
“起來了,小貓已經把飯拿上來了,我看了一眼尺碼是合适的,你,你不用這樣”雖然姜硯沒有明說這樣是哪樣,但王硯舟還是聽懂了他的意思“沒有什麼這樣不這樣的,你先趕緊把病治好,小貓說你昨晚又有點兒發燒,什麼事兒都等我先回來的吧,電話裡一句兩句說不明白的”
姜硯想了想說,“好,我倆吃完飯去市醫,我打算等你回來請小貓喝酒吃飯,你昨天給的油錢,我不能什麼也不表示”
王硯舟知道姜硯是什麼人,也不攔着他,“行,這個你決定,這幾天你哪天要去忙給我發個微信方便不?我聯系了一下市場裡的菜館子,每天送飯,但他們不上樓,你得自己下去拿一下”
王硯舟那邊很吵,估計是在談事兒,姜硯就沒再拒絕,隻說把時間發給王硯舟就挂了電話去吃飯
小貓帶姜硯去醫院的一路上都拐彎抹角的打聽他二人是什麼情況,甚至很是含蓄的問詢所謂的過去複雜影響他倆不,姜硯知道小貓這是給兄弟探探路,好讓王硯舟回來可以大展拳腳,他沒有裝睡也沒有轉換話題,就着小貓的好奇心挑着能說的說了
從醫院出來以後,小貓送姜硯回家後就要回酒吧幹活,姜硯剛上樓就收到了曉林的消息
‘聽小貓說你生病啦!跟硯舟還吵架了?咋回事啊’
姜硯歎氣,靠譜又愛誇張事實的小貓同志啊
‘前兩天穿少了就感冒了,沒吵架我倆吵什麼架’
曉林發了條語音,用小聲又誇張的語氣描述小貓“造謠”的全過程‘小貓這會兒繪聲繪色的講什麼你昨天打電話聲音哽咽,四肢發軟,跟硯舟說你是個複雜的人?又什麼喝的爛醉,借酒消愁?這都什麼啊,我聽着不對勁’
???姜硯很是震驚,小貓同學,你知道什麼叫造謠嗎?
姜硯覺得自己宿醉的頭此刻開始疼‘額,不是,我昨天拿單子去了所以喝醉了,什麼痛哭流涕那是吐得,吐的我眼睛鼻子冒酸水…’
曉林那邊過了兩分鐘來了條消息‘我就知道他不靠譜,你等我給你把他嘴捏住’
曉林又問,‘那你跟硯舟沒吵架吧?那狗小子又gay又直男癌,你要是不高興生氣别理他了’
姜硯不知道該怎麼跟曉林形容,自己都還沒捋清楚‘沒,我倆有點兒事兒,但沒吵架,等他回來就好了’
‘行吧,那這兩天你照顧好自己,跨年見’
‘跨年見’
姜硯放下手機,正想打開電腦加油向錢而去,眼裡看到一抹不一樣的色彩,那件羽絨服,伸手拿起來,他穿在身上照照鏡子,他很少有這種顔色的衣服,也不知道王硯舟是怎麼想的,奶藍色,看起來他跟大學沒畢業的學生一樣。不過跟王硯舟說的一樣,充絨量很足,姜硯看着鏡子裡的自己,像一塊藍色的豆腐,又方又圓,而且很是暖和,就這麼三五分鐘他後背感覺都出了一層薄汗,姜硯把衣服脫下來,拍了張照片發給王硯舟
‘很好看,謝謝你’
王硯舟沒有回複他,想來應該在忙,姜硯收好衣服,算了算自己在跨年前能做完的東西,他想在過年前給自己放兩天假,那這幾天就得忙一些,姜硯為了自己的假期大計努力奮鬥至深夜,所以毫不意外,第二天還是被小貓的敲門聲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