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魂街的月光和其他地方并沒有什麼不一樣,一樣的溫柔明亮,我晃了晃他的手腕,對真子說:“您會保護我的,不是嗎?”
“是,我會保護你。”真子的聲音帶着些笑意,我卻決定将它當做我們的約定,我低頭看着他被我握住的手腕,也認真地重複他的話。
“我也會保護你的。”
“那要多謝春江四十四席了~”
我輕輕放開了真子的手腕,跟着他繼續往前走,聽到真子的話,我也裝作苦惱的樣子問他:“您是在瞧不起我這個小小的席官嗎?”
“怎麼會。”
回到十一番隊的隊舍外,我已經有些困倦,白天幹的活太多,晚上又吃的太飽,加上和真子一同散步的惬意感讓我的精神處于非常放松的狀态。
我一路上和真子說了很多,從最近被更木隊長踹了多少次到日世裡一周要來罵我十次以上,真子時不時地也會對那些人做出一些評價。
在離隊舍最後一小段距離的時候,我還在分心地想,今天難得的是從大門進的隊舍呢。
就像之前愛花副隊長說的那樣,這樣美好的日子一直延續下去該多好。
我們溫和地去改變那些不合理的黑暗。
“頭發,有點長了呢。”真子低沉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也打斷了我那一點不知為何而起的沉思,我回過神便看見他收回手的動作,我摸了摸頭發的尾部,下意識地說:“确實,沒有原來好看呢。”
我聽到了真子的笑聲,愉快又悅耳。
我的耳朵好像有點發燙,此時便開始有些慶幸頭發遮住了耳朵,我放下了手,想要說點什麼最後還是很幹脆地和真子道了别。
隻是我有點失眠。
我又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窗戶之後,外面便是隊舍内唯一一株櫻木,它還是剛剛移栽不久,矮小的枝幹上面點綴着少許的綠葉,看起來與十一番隊這個奇怪的地方很是相配。
我坐在窗前,回憶起過往,第一次見真子時的場景還能很清楚浮現在我的眼前。
現在好像還是很喜歡真子呢。
失眠是一件非常讓人苦惱的事情,哪怕最近的我工作并不繁忙,我也不喜歡這種頭痛的感覺。
最近隊内也有人談論不就後會有新隊員加入的事情,我已經聽到不下十個隊員在讨論着如何好好給新隊員上一課了,又忍不住心疼四番隊的隊員們,到時候她們工作量會加倍的吧。
而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就是真央教學的事情。
其實不僅是五番隊,我們隊内也要選人去給真央靈術院的六年生進行教學,往年都是席官去,據冶原說,他二十年前也去過一次,不過後來嫌那些學生太煩了。
“可是我聽說是因為你剛好遇到了大虛,還沒打過哎,冶原三十席。”
“也許你知道當時我身邊有多少學生嗎?”冶原撐着額頭,還是不太願意想起那段記憶,就連和我說話的時候都帶着些有氣無力,“那些孩子可不隻是不能增加戰力啊,有幾個孩子遇見大虛四處奔逃,想要保護好他們全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确實很棘手。”我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隻能對冶原報以同情,“不過說起來,今年也不會讓我們去呢,我問了副隊長,最近我還是和佐佐木一起負責巡邏的工作。”
“最近很是清閑呢。”我感歎着。
“東流魂街那邊有異樣嗎?”
“你還在介意之前的那件事嗎?”我躺在沙發上看着白哉最近寫的俳句,漫不經心地問。
說起來白哉最近好像在開始強化練習斬擊,基本上我每天做的斬擊練習,白哉都會等量地做完,我不禁思考這樣的話白哉會不會有點太累了。
我已經是戰鬥番隊的席官了,可是白哉斬卻還是個小孩子,和我同樣的練習強度讓我都久違的有些不忍心。可是既然長輩們都沒有阻止,我也不會去幹涉白哉的決定。
冶原沒有管我的分心,直接扔給我一卷公文,“接下來你和佐佐木四十三席需要前往東流魂街五十二區進行巡邏,從五十二區到八十一區都在你們的職責範圍内,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