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沒有說啊。”一個隊員朝我問。
“是的,但我現在說了。”我一副不給我就沒有報告的樣子,其實不是我差錢,我隻是覺得自己好像在給他們白幹活,心裡很不平靜罷了。
“給你給你,我的報告給我!”黑色刺猬頭倒是很爽快,直接丢給我一百環,我看到手心的錢,不屑地撇撇嘴,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在刺猬頭的帶領下,其他人也都紛紛給了我一百環。
“我成了廉價勞動力了。”我直接把錢都塞到了兜裡,忽然就有點悲傷,折騰到了晚上卻就這點錢,還不如朽木家的傭人呢,幹一小時都不隻這麼多錢。
不過這隻是我掙外快的第一天。
我在十一番隊的生活突然熱鬧了起來,幫那幾個隊員寫完報告的第三天,我從訓練場出來準備去五番隊周圍逛逛,看看可不可以偶遇真子,可是我還沒走出訓練場多久就被人喊住了,不得不說十一番隊的隊員嗓門都很大,那一聲“朽木”讓我覺得是會六番隊的叔父和爺爺都會找誰在喊他們的程度。
我回頭,就見一個光頭,直接九十度對我鞠躬,聲音非常洪亮地說着:“請幫我寫報告!”
我:?
我覺得我可能需要始解破妄來斬斷這奇怪的幻境,為什麼在十一番隊可以這麼光明正大的讓别人幫他做工作啊!還有那一百環的雇傭費,我不如回家繼承家業。
但是我沒有直接離開,我說:“先把你的情況說來聽聽。”
我有點疲憊,不過我能夠休息已經是兩周後了,自從那天我在訓練場前答應了那個光頭隊員,我便一直在工作,今天的工作也做完了,明天好不容易能夠休息,我便準備先回隊舍休息。
我很久沒見過四季了,四季估計也是同樣的感覺,她難得的主動跑到十一番隊門口等我,不過她學着我蹲在了門口的樹上。因為她讨厭十一番隊,不願意就這麼站在門口,這是她最後的倔強。
但是她來之前沒和我說,我趁着周圍沒人的時候翻到了牆上,準備從我之前計算過最短到隊舍的路線走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四季的靈壓,我隻能又折返回去,路上還見到了正在欣賞夜景的冶原三十席,他看着牆上的我揚了揚手上的文件,我認命地從牆上跳了下來,又一路疾馳才到了門口。
四季看到我之後也從樹上跳了下來,她看起來又長高了一點,不過我們身高還是沒差多少,她見到我後直接問我要不要去流魂街晃一晃,我想了下,除了後天的席官挑戰賽,我也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要做,便欣然同意。
我們準備去西流魂街一區潤林安,那裡有一家我常去的糖果店,據說她們家出了新品的金平糖,四季對于我的目的地并沒提什麼意見。
“還是老樣子?”我問她。
“當然。”
四季對我從來不講什麼規則和正直高尚的品行,她話音剛落人就消失在我的眼前,我握緊了拳頭立馬瞬步追了上去,到達靜靈庭門口的身後,她已經到了,正站在兜丹坊旁邊,看到我她眉心微蹙,上來便拉住了我的手。
“先出去先出去。”我打斷了她想說的話,朝兜丹坊打了聲招呼,拉着四季出了靜靈庭。
潤林安還是這麼熱鬧,哪怕已經是晚上了,這裡依舊能看到少行人,其中不乏出來溜達的死神,我跟四季肩并着肩直接往那家糖果店走,四季也沒換衣服,腰間挂着愈寥,我拉着她的袖子問她。
“四季姐姐可不可以背我?”
“請你好好說話。”四季直接忽視了我拉她袖子的舉動,但也完全沒有給我撒嬌的機會,我們走到了糖果店之後,四季坐在店内提供的椅子上,我去選了喜歡的糖果,店員幫我裝好之後,我走到四季的面前也拖了一張凳子坐下。
“喏。”
我扔了一袋糖給四季,她伸手接過對我說:“沾了你的光了,大小姐。”
“請叫我朽木隊員。”我支着下巴看着她打開袋子撿了一塊芥末味奶糖,理解不了為什麼這世上會有人愛吃這種奇奇怪怪味道的糖,而且這種糖賣的比普通的糖要貴的多。我見四季也在看我,于是語氣帶着滄桑地對她說:“這可都是用我這兩周掙得錢買的。”
“十一番隊的月薪是半個月就發嗎?怪不得朽木家大小姐也要去十一番隊呢。”四季打趣着我。
我聽到後覺得嘴裡的白桃味水果糖都不那麼甜了。
“呵,我已經連續十天出外勤的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