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老師重複講解魂藏實習注意的時間裡我都找不到機會去跟叔父說話,他看起來很盡責,站在老師的身邊面帶着微笑,像一個華麗的背景闆。
我估摸着我在的這個小隊應該會在叔父的帶領範圍内,這次的魂藏實習與以往并沒有什麼難度上的增加,我們去到了現世,隻是連虛都沒有遇到幾個。這也代表着此次的實習危險度不高。
叔父在我魂葬了一個整之後找到了機會走了過來,非常溫柔地誇我:“幹的很好呢,朽木同學。”
我也乖巧回答:“這都是學院中老師教導的好呢,謝謝朽木副隊長的誇獎。”
“聽說朽木同學已經通過了十一番隊的入隊申請了,以後就準備去十一番隊嗎?”
說實話,我們這麼對話真的很搞心态,周圍的同學看過來,我那個高傲不理人的形象一下子就垮掉了,變成了趨炎附勢、屈服于貴族權利的人。
畢竟穿着統一的真央校服,渾身上下看起來隻有斬魄刀最值錢的人卻用着朽木的姓氏、平時不愛和同學說話的人怎麼對着真正的朽木家的人就這麼低聲下氣。
我能理解同學們的心态,隻是我這不叫低聲下氣,這隻是對長輩的尊敬。
見我不答話,叔父又說:“我想邀請朽木同學來六番隊任職,朽木同學覺得怎麼樣?”
“容我拒絕,朽木副隊長,六番隊的人看起來都太聰明了,不适合我對未來隊友的設想。”
叔父聽見我一本正經地回答忍不住笑起來,隻是笑着笑着又咳嗽了起來,我隻得小聲地讓叔父不要太開心,緩一緩再說。
魂葬實習很平靜地結束了,我和叔父隔了一段距離,但是我知道回到屍魂界之後叔父肯定還要找我,我的判斷并沒有錯,叔父在校長的辦公室等着我,讓我不禁感歎,隊長副隊長真的好閑啊。
辦公室裡面隻有我和叔父兩個人,他看見我來了,便讓我坐下,我們面對着面,叔父竟然還準備了些茶點,我不客氣地拿了一塊塞進了嘴裡,又端起了一杯茶靠在沙發上,惬意的很。
叔父照例先關心了一下我的近況,我們說了好一會兒,叔父才問我:“已經确定就是要去十一番隊嗎?”
“是的。”我回答。
叔父是個很溫柔的人,對我與白哉也很少用命令的口氣說話,他點點頭,又對我說白哉很想我,畢業後可以考慮先回家休息一段時間。
我喝了口茶,覺得叔父說話也很溫柔。白哉那個性格能說出來想我這種話一定是在我說出我的遺願的時候。
對于六番隊的入隊邀請,我覺得叔父一定是受到了爺爺的囑托,作為朽木家的家主,爺爺是個很嚴肅的人,不過可能是我父母的緣故,爺爺對我也是半放縱的處理方式,讓我去六番隊也許也是對我的一種愛護。
隻是我的決定向來很難被其他人幹擾,長輩也不行。
我身邊也有同學考慮申請十一番隊,我大緻看了一下,發現十一番隊好像真的對這種性格比較沖動的學生來說有着很強的吸引力,特别是他們拿到了戰鬥系的斬魄刀之後。
果然相似的人是會互相吸引的。
我當然沒有說十一番隊不好的意思,畢竟不久後我也會成為十一番隊的一員。
夏天的魂葬實習之後我便沒怎麼再去學院,我隻需要在我這一批隊員入隊那天開始去十一番隊工作就行。
春天櫻花盛開的時候,我邀請四季來到院子裡賞櫻。而現在這個季節裡現在院子裡的櫻花早已凋謝,枝葉繁茂等待着下一次的開花。
白哉又長高了些,雖說我們年紀差的不是很多,可作為姐姐的我總是會有着一些身為大人的威嚴。具體體現在每次讓白哉不要叫我名字得叫我姐姐的時候。不過白哉一直不改,他也一樣很固執,他還和四季一樣對我告誡,不要去了十一番隊就變成和他們一樣的戰鬥狂。
他作為未來的家主已經開始接受了相應的教育,未來會和叔父一樣進入六番隊,以此來維護貴族應有的權利。
而我作為長女,我卻在計劃着在十一番隊要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