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癢的,林醫生~”跟林知懸對上了視線,花望宣眨巴眨巴亮晶晶的眼睛,語氣帶上了對親近的人才有的嬌憨。
“放松一點。”林知懸低聲道,聲音比剛才更低沉了些,她被花望宣這句話說的,感覺咽喉也有些癢癢的,像被羽毛撩過。
林知懸加快了動作,幾乎是有些草率地将花望宣的胳膊塞進了袖管,動作之間手指尖擦過少女光滑的皮膚,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細微的、如同受驚小鹿般的顫抖。
花望宣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這聲音在此刻寂靜的客廳裡被無限放大,顯得格外曖昧。她的杏仁眼睜得大大的,裡面充滿了無措和一絲被侵犯領地般的委屈。
輪到另一隻手臂,同樣的流程,同樣的距離,同樣的氣息交織。林知懸低頭,她的下颌似乎要碰到花望宣的頭頂。
濃密微卷的橘色發絲有幾縷拂過女人的手背,帶來一種極其細微的癢意。
少女的呼吸溫熱地拂過林知懸脖頸下方倮露的皮膚,帶像受驚的小動物在湖邊喘憩。
林知懸屏住呼吸,動作加快,将T恤迅速拉下,蓋住花望宣單薄的肩膀和纖細的上身,空蕩蕩的,就算是不穿内衣也沒有關系。
花望宣不适地扭動了一下,衣服摩擦皮膚的陌生感讓她蹙緊了眉頭,喉嚨裡發出不滿的低嗚。
“别亂動。”林知懸的聲音帶着一絲沙啞。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瞥到了花望宣裸露在外的大蹆。
還有最麻煩的部分,那條讓人無法忽視的橘色大尾巴,尾巴尖尖帶着一簇黑毛,像是狐狸的尾巴。
除了小白鼠跟兔子,林知懸沒有親手摸過其他動物的尾巴,之前也是因為考慮到貓毛過敏刻意避免與花望宣接觸。但現在她似乎沒有這方面的困擾了。
也不知道是變異成人後過敏源失效了,還是附加上了什麼奇異的元素,總之,林知懸現在與花望宣貼的那麼近,也沒有産生過敏反應。
林知懸的目光逐漸帶上一絲灼熱與探究。
花望宣下意識地将尾巴緊緊卷起,藏在自己身後,眼睛瞬間瞪圓了,表示不滿,仿佛那是她最後一道防線。
林知懸這才發現花望宣的睫毛顔色也帶着點橘色,一點威懾的感覺都沒有,反而有些軟糯可欺的模樣。
“尾巴,”林知懸壓抑住自己的好奇心,盡量讓語氣顯得公事公辦,“把尾巴放下來,要塞進褲子裡去。”她指了指運動褲的褲腰。
花望宣猶豫了很久,尾巴尖焦躁地拍打着沙發。最終,在林知懸沉默卻堅持的目光下,她極其不情願地、慢吞吞地将尾巴垂落下來。尾巴不由自主地晃動着,像一條擁有獨立生命的活物。
而穿運動褲之前,是内褲,是更為私密的存在。林知懸一向自持的表情,在此刻有些繃不住了,她的耳朵不經意間有些熨燙,染上了一片薄紅。
“你站在沙發上。”林知懸指導着,随後半跪在沙發前,示意花望宣擡起腿。
林知懸手指勾着内褲邊緣。
花望宣笨拙地擡起一條腿,上半身有些搖搖欲墜,林知懸及時伸出手扶住了她微涼的腳踝,引導着對方的腳趾穿過内褲。
“換一隻腳。”花望宣乖巧地聽從指揮,兩隻腳都成功地穿進洞口。
“很棒哦。”林知懸像個幼教一樣随口誇贊了一下,花望宣很吃這套,尾巴愉悅地輕輕搖擺。林知懸幾不可見地嘴角上揚。
林知懸将褲頭往上套,指節處不可避免地滑過對方光滑的小腿,花望宣一個激靈,尾巴猛地甩了一下,差點掃到林知懸的臉。
内褲提上,卡在後竅?。
花望宣的後竅仿佛吹弾可破,像飽滿圓潤的水蜜桃,可能是平時就喜歡翹起來,此時也帶上了之前的習慣,自然而然地撅着腚像在等待着什麼。
花望宣發出一聲短促的“喵”音,随即意識到自己失态,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臉頰上瞬間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尴尬氣氛如同實質的霧氣,濃得化不開。林知懸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耳根微微發熱。她強迫自己維持着表面的冷靜,但眼神卻避開了花望宣那雙羞窘的眼睛。
尾巴長在尾脊骨處,内褲後面險險包裹住後竅,一将它穿上,林知懸飛快地撤回了手,手指微微蜷曲,沾到了一絲溫熱。
“接下來是穿褲子。”林知懸聲音幹澀,備受煎熬的不止花望宣,還有幫她穿衣服的自己。
穿褲子的過程同樣艱難。林知懸終于将褲腰提到花望宣的腰上,這時迎來了真正的難題。
這條毛茸茸的尾巴應該怎麼安置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