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又是一大堆袋子,我現在看到袋子就頭疼。
我帶着吃的、喝的、用的,就往那邊去了。
不一會就到拳場了。
遠遠就看見靠在那路燈下的長發少年了。
“滴滴。”我朝那小夥兒按了按喇叭。
見我來了,他撚滅手中的煙頭。
靠近了才發現他脖子上的抓痕。
“呦,這不是咱顧少嘛,怎麼還破相了。”
他錘了我一拳,“再說,小心我讓你也破相。”
“顧少這麼有實力呢,好帥,我好喜歡~”犯這種賤的機會可不多。
“再貧。”又錘了我一拳。
“開車,回家,我家。”
“行行行,顧少說啥就是啥。”
夏末的晚風拂面,少年駕車飛馳在這熱烈、自由又美好的歲月裡。
路燈的映照下,對影四人很快就到了顧楓家。
“到了。”
車都還沒停好,趁我一個不注意,顧楓就不見了。
我心裡默念道“好小子,都不等我一下。”
鎖好車之後看着車籃裡大袋小袋的東西,我就...
提着袋子上樓了,門大開着,顧楓給我留了門。
進門、關門、找卧室,開門、進門、關門。
顧楓背對着門坐在書桌前,風扇正對着他呼呼的吹着。
哇!真是涼快啊!
看得我心也涼涼的。
我把袋子放書桌上,“好啊,也不知道幫我提一下,就光知道往前跑。”
他把風扇朝我的方向轉了轉,“誰知道你提了這麼多東西啊。”
“算了,先吃飯吧,再不吃一會就要涼了。”說着從袋子裡取出炒面和酒。
顧楓看了看酒,然後又轉頭看了看我,眼底寫滿了疑惑。
“啊?不是說碘酒嗎?你這買的啥啊?”
“放心,喝你的,碘酒在袋子裡,不夠還有酒精,先吃飯。”
我倆坐在風扇前,邊吃邊喝邊聊。
吃飯怎麼能不八卦一下呢,我賊兮兮的看着他,“來,跟我說說,是誰還能傷的到你?”
“一個廢物,什麼王八拳、貓爪功,帶個指虎都打不赢我。”
我抿了一口酒,“哦喲,這麼厲害呢。”
他看着我,話鋒一轉,“你知道‘太子’嗎?”
“什麼王子,太子的。”
他繼續道,“東區那個。”
“哦~略有耳聞,怎麼了嗎?”
“我今天遇到他了,就在拳場。”
“怎麼樣?聽說他挺厲害的。”
“不知道,我倆沒打,他看我今天打了很多場,還受了點傷,所以不想乘人之危。”
“還是這樣啊,那他看起來人還挺好。”
“他說想和我認識一下,交個朋友。”
我往嘴裡塞了一口面,繼續問道,“然後呢?”
“還然後什麼?沒然後了,我沒理他。”
“好好好,這還真像是你會做出來的事情。”
我倆你一言我一語的邊吃邊聊。